第32章 (3/3)
第二天一张桌子吃饭,一辆车去学校,晚上一辆车回来。
我们还是照常的交流,偶尔会亲吻,我还是愿意把视线投在她身上,她却不再敢于与我对视了。
她放了寒假而我还没有,忸怩了四天左右她跟我讲要不然她搬回自己的房间吧,不然打扰我回来学习。
那天我刷了一套数学,做了套化学的真题,勾了错题又整理了一遍复习进度,还没到凌晨。
最近走竞赛的被单独叫到办公室聊了志向,整个高三的皮都绷紧了,班里人看着一个一个被约谈气氛紧得甚至没人在课间大声点说话。
我没心情再处理交往方面的问题,过去还乐于解答点问题,现在只顾埋头学自己的也乐得轻松。
少了不必要的交流节省的时间就多,汪佳雨看得出来那天之后我和瑾年的情绪绷紧了,她自己也没再提杨姝的事情。
我们俩搭上梁越悬一起去食堂吃饭都是默默地吃完然后顺最快路线回班。
那些节省出来的时间被我带回家看瑾年对我谨小慎微。想起来难免讽刺。
像一个戏剧默片,我把电瓶停了上楼,瑾年能分辨我的脚步声,因此我走到门边都不用掏钥匙她就能把门打开,我换鞋地功夫她可以从厨房端出宵夜,我塞两口回房间她又把碗洗掉。
我简直怀疑她那天对我冷淡的态度是不是都是我做梦还没醒,持续两天之后我告诉她没必要这样,于是后来就演变成她坐在客厅等我回来,我洗了澡之后会专门把门敞开,然后瑾年配合我的作息进来睡觉。
我告诉过她她可以就在房间里面,不会影响到我。我知道瑾年放假的时候睡得不会早,大部分时候也就是窝在沙发上看书。
客厅凉风直灌,房间里要更暖和,但瑾年坚持就在客厅。
因此,当她终于忍不住向我提出要搬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我没有做声,但是把房门打开,看她把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搬走了。
可是她还是在客厅等我回家,我熄灯她才会熄灯。
我不希望她在家也过得这么惴惴不安,几乎是没办法地告诉她:“你可以自由点。”
我看出瑾年更喜欢在感情中占据主导一点的地位,从她给我那个本子也能看出来她其实有点不满我的总体形象高高在上,她对我的这些照顾在一定程度上是对她自己的安慰。
如果说她对我没有真情,我是绝对不信的。
就像这样,我们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但是如果我稍微做出这些关心的举动,她就会想要对我好。
可是我在她向我凑近的时候把她轻轻推开了。
她稍微有点怔地看着我,我扮演起第一次她见到我时对我的那个印象,浅浅而温柔地一笑,对她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