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2/3)
我看着她,不太明白。
瑾年对我笑了笑:“你家里比我们肯定管得严,说不定天天上什么贵族教育课。”
这也太夸张了,但她语气不太认真,我就说:“是啊,天天被教看到淑女不要心动,看到绅士倒是可以稍微给点希望。”
瑾年笑话我不学好,偏偏反着学了。
我重新躺下去,“学好了让淑女怎么躺我边上呢,那多吃亏。”
歇了会儿,瑾年突然说:“我刚刚在海边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你说我现在过这么好,就像在那条宽宽敞敞的大道上似的,总担心什么时候再翻一次车。”
这话我不乐意接,既然她问我小时候是不是上贵族课,我便想起之前的事情来讲一讲:“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和家里决裂过,现在想想简直匪夷所思,我妈竟然也做得出这些事情来。总之那段日子没人帮着做生活琐事,我妈又没生活经验过得有点艰难。”
旁人的评价大多是蠢,没想到我现在和我妈同一等的蠢着心里却觉得畅快。说出口才觉得气氛变得低沉了些,但已经开了头我又没办法住口,只能继续说下去。
“之前跟你讲气球的事情可能让你对我奶奶产生了点误会,那种灰暗的时刻并不多,是我爸窝囊不直言助长了这种气焰。她大部分时候是愿意对我好的。”
瑾年下床绕了一圈,与我从同一侧躺着,这下我们脑袋靠着脑袋了。
“被接回去之后其实也没什么大的感觉,就生活阔绰了一点。后来看那些觥筹交错,就像你说的,生日宴之类的,其实我总觉得很割裂。就感觉都跟我没什么关系,虽然知道非这样做不可也觉得满池子的人都装得像模像样实在没什么意思。”
我笑着看她:“还不如像现在这样浪迹天涯。”
说完后彼此沉默了一阵子,我换回点离我们近些的话题,问瑾年有没有跟家里商量毕业之后去哪里读。
这一次她安静的时间更长,没正面回答反而问我:“你说我们两个明明也身不由己,住在那个出租屋里总有一天要各奔前程,是不是也挺没意思的。”
“什么意思。”
“随口说说。”
我侧脸看她,她也坦然地回视我,就像真是随口说说,没什么好挂怀的。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不愿意破坏出来放松的心情,最终还是躺回去,搂住她的脖子,下巴蹭她的头发。
更晚一些时候点了烧烤,特意说了多放辣椒,但吃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味道。
这边人跟我们口味不一样,并不怎么能吃辣。
对瑾年来说倒是刚好,我坐在对面安生的吃那寡淡的味儿。
实在忍不住去另一边摊子叫了三个大生蚝,这回上面放了小米辣,我总觉得不至于再那么淡味儿。
瑾年挺自觉地自己拿起一个先尝尝,笑着看我不讲话。
吃进嘴才感到腥,小米辣也完全没发出作用,咬下去还有冷冰冰的水儿从肉里流出来。
我强忍着咽下去,瑾年倒不像有事的样子。
我挺严肃地看着她:“你有异食癖。”
瑾年拍我膝盖两下:“口味不一样而已,但这家生蚝是不怎么好吃。”
手牵手散步,看到个杂货铺子瑾年牵手带我拐进去。
看什么都稀奇,买了袋水果软糖才三块钱,鼓鼓囊囊的装满了够吃一阵子。去结账看到包红色的调料,上面写了什么海啊结晶什么的,总之把瑾年唬住了,看价格不贵还是拿了一包。
我笑话瑾年离鸡零狗碎的生活太远,看包盐都稀奇。
平时在家她是不怎么下厨房做菜,就煮煮面食,不反驳反而夸我:“要不是你能干我才不会成这样。”
我笑着帮她拎塑料袋:“那反而是我的错。”
瑾年颇满意:“没事,原谅你了。”
估摸着时间还长,我问瑾年像不像再往南边玩,去厦门澳门之类的地方。
她爱听一些粤语歌,心里很有一些情结,但广东已经去过,于是敲定明天再待一天就去香港,她要去尝尝丝袜奶茶。
心里高兴,一边走一边哼歌,调子相熟歌词却不是我听过的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