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4/5)
“爱你的干净,爱你的柔软,爱你的坚强,爱你的所有,包括你曾经受过的伤,包括你所有的小情绪,包括你完完整整的、全部的人生。”
“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一辈子,不离不弃。”
“我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半分不安,半分恐惧。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下所有,再也不会让你孤单,再也不会让你没有依靠。”
“你不用坚强,不用硬撑,不用假装冷漠,不用小心翼翼。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任性,永远柔软,永远放松,永远做个被人宠着的小朋友。”
“我会一辈子抱着你,一辈子爱着你,一辈子把你放在心尖上,珍视一辈子,呵护一辈子。”
“你是我穷极一生,唯一的偏爱,唯一的救赎,唯一想要相伴一生的人。”
“我爱你,虞淮。”
“只爱你,一辈子都只爱你。”
全都是,只属于虞淮一个人的、专属的情话。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全都是发自肺腑的、最真诚、最温柔、最笃定的心意,全都是周锦藏在心底,想要一辈子都做给虞淮看的承诺。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贴着耳畔,随着温热的呼吸,一字一句,全都钻进了虞淮的心底最深处。
虞淮靠在周锦的怀里,安安静静地听着他轻声诉说着专属的情话,听着他温柔又笃定的承诺,感受着身后人稳稳的拥抱,感受着他喷洒在脖颈间的温热呼吸,感受着他满到溢出来的爱意与珍视。
鼻尖一阵阵发酸,眼底的薄薄水汽,越来越浓,温热的泪水,毫无预兆地,顺着眼角,轻轻滑落,砸在脸颊上,温热又动容。
不是难过,不是委屈。
是被人这样全心全意爱着、珍视着、抱着、护着,是拥有了永远的港湾、永远的安全感、永远的家,是十七年的孤单与不安,终于被彻底治愈的、幸福的、动容的泪水。
他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人,这样跟他说过话。
从来没有人,把他放在心尖上,这样温柔地抱着他,这样轻声细语地跟他说专属的情话,这样给他一辈子的承诺,这样给他满到溢出来的安全感。
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你不用坚强,不用硬撑,你可以永远柔软,永远有依靠。
周锦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他给了他家,给了他温暖,给了他安全感,给了他全部的爱意与偏爱,给了他十七年人生里,从未拥有过的、所有的美好。
虞淮靠在周锦的怀里,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轻轻颤动着,身体微微放松,彻底软在了周锦的怀抱里,没有丝毫力气,只有满满的、依赖的、动容的心意。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周锦环在自己腰腹的、温热的手背上,轻轻按住,十指轻轻扣在一起,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像是握住了自己一生的光,一生的港湾,一生的挚爱。
他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丝浅浅的、哭过后的沙哑,却无比清晰,无比坚定,无比真诚,满是依赖,满是爱意,满是心安。
“周锦。”
“我好安心。”
“在你怀里,我什么都不怕,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惧,全都没有了。”
“我不想放开,我想就这样,一直被你抱着,一辈子都这样。”
“你是我的家,是我的光,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想跟着你,只爱你一个人。”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是虞淮最真心、最笃定、最依赖的心声,是他把自己整个人,完完全全托付给周锦的,全部的心意。
周锦听着怀里少年带着沙哑、却满是依赖与爱意的话语,感受着他紧紧扣着自己手背的动作,感受着他靠在自己怀里,彻底放松、彻底托付的模样,心脏又软又烫,心疼与爱意,交织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他下巴轻轻蹭了蹭虞淮的发丝,抱着他的手臂,愈发收紧,将他更紧、更稳、更温柔地拥在怀里,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辈子都不分开。
温热的呼吸,依旧轻轻喷洒在虞淮的脖颈间,声音依旧温柔缱绻,软得能滴出水来,继续说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温柔的情话。
“那就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