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2/4）

这样的虞淮，这样安静美好的时光，让周锦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幸运，都用来遇见虞淮了。

他从小家境优渥，一路顺风顺水，想要的东西几乎都能轻易得到，性格里自带几分沉稳和淡漠，对很多人和事，都提不起太过浓烈的兴趣。唯独遇见虞淮之后，他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所有的在意，全都给了这一个人。

他心疼虞淮之前吃过的所有苦，心疼他小小年纪就经历的黑暗和苦难，庆幸自己能够在最好的年纪遇见他，能够把他护在身后，能够给他所有的温暖和偏爱，能够陪着他，度过这样岁岁年年、安静美好的时光。

周锦就这么一直看着虞淮，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没有丝毫的掩饰，没有半分的收敛，就这么直白又滚烫地，落在虞淮的身上。

身边的人看得太过专注，目光太过滚烫，哪怕虞淮一直假装专注地看着书，也根本没办法完全忽略。

最开始，他还能强装镇定，安安稳稳地看着书页上的文本，可慢慢的，他就感觉到了身侧那道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温柔又滚烫的目光。

那目光太明显，太温柔，太有存在感。

像是带着温度，轻轻落在他的脸颊上，他的耳尖上，他的发顶，让他的皮肤，一点点开始发烫。

虞淮的心跳，不知不觉间，就开始慢慢加快了。

一下一下，重重地撞着胸腔，节奏越来越快，连带着耳尖，都开始一点点泛红，从淡淡的粉色，慢慢变成了通透的红色，一直红到了耳根。

他手里捧着书，书页上的文本，明明刚才还看得清清楚楚，此刻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眼前的字迹变得模糊起来，脑海里只剩下身侧那道温柔的目光，和周锦安静的呼吸声，还有萦绕在鼻尖的、栀子花和周锦身上清冽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锦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脸上，没有移开过。

温柔的，宠溺的，带着满满爱意的，一眨不眨。

虞淮的脸颊，也开始慢慢发烫，温度越来越高，像是被盛夏的阳光烤过一样，热热的，一直烫到心底。

他假装自己没有察觉到那道目光，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垂着眼睫，盯着膝盖上的书页，长长的眼睫却控制不住地，开始轻轻颤抖起来，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暴露了他根本没有静下心看书的事实。

他的手指，也轻轻蜷缩了起来，指尖微微泛白，紧紧抓着书页的边角，心里又甜又慌，满满的都是羞涩和藏不住的甜蜜。

他知道周锦在看他。

一直都知道。

从坐下开始，周锦就没怎么看过自己手里的书，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他的身上。之前他还能勉强稳住心神，可今天，在这样安静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环境里，在温柔的光影和花香里，那道目光太过温柔，太过滚烫，让他根本没办法再装作若无其事。

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又软又甜，满满的都是羞涩的欢喜。

虞淮在心里偷偷地想，周锦怎么总是这样，一直看着他，也不觉得腻吗。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里就又泛起了浓浓的甜蜜。

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这样专注地、温柔地、满眼爱意地看着，怎么会不开心，怎么会不心动呢。

风又吹了过来，带着更浓的栀子花香，拂过树梢，拂过他们的发顶，垂落在虞淮肩膀边的花枝，轻轻晃动着，花瓣擦过虞淮的衣袖，带来一阵轻柔的触感。

虞淮的眼睫，颤得更厉害了。

他能感觉到，身侧的周锦，依旧在看着他，目光里的温柔和爱意，没有半分减少，反而越来越浓，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终于，虞淮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猛地低下头，把脸几乎埋进了膝盖上的书页里，长长的眼睫紧紧垂着，遮住了眼底所有的羞涩和慌乱，假装自己在认真地看着书上的文本，一副专心致志、被书本内容吸引的样子。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整张脸都烫得厉害，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心脏跳得飞快，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浅浅的慌乱。

他不敢擡头，不敢和周锦的目光对视。

只要一擡头，就会撞上周锦那双盛满了温柔和爱意的眼睛，他怕自己会更不好意思，怕自己会忍不住露出更明显的笑意，怕自己心里的甜蜜和欢喜，会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周锦面前。

只能用低头看书这个笨拙的方式，来掩饰自己满心的羞涩和慌乱。

可哪怕把头埋得低低的，虞淮的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一点点向上扬了起来。

先是一个极淡、极浅的弧度，然后慢慢变得明显，嘴角弯起一个温柔又甜蜜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那笑容很轻，很软，带着满满的羞涩，又带着藏不住的欢喜和甜蜜，像被风吹落的栀子花花瓣，温柔又清甜，从嘴角一直甜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