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现在想亲你 (2/2)
易折收拾扫帚等工具一齐摆放到杂物间的时候,骆肆之忽然开口:“你去青训的话说我就见不到你了吧?”
“怎么,你还挺失落?”易折尾音扬起,话里话外皆是揶揄。
骆肆之:“……你不要太自恋了。”其实他只是感慨一下。离开了高中,高中的那些人,易折可以做自己了,不必因维持“易折”的人设而煞费苦心。
“你就差表白我了,我要是不自恋点,你的感情不就成没有希望的暗恋了?”易折反问。
骆肆之:“照你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的自恋了?”
“不不不,”易折反驳道,“你要庆幸我心直口快,再晚点挑明,你估计都要变直男了。”
“……我真的没那么轻浮,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喜欢上的。”骆肆之辩解说。
“那就证明给我看。”易折拍了下他的头,转身就走,穿过一排又一排的座位走,头也不回。
礼堂清扫完毕,他们离开、落锁,在人迹罕至的校园里,转头偶遇老师。打过招呼,三人干脆闲聊起来,言笑晏晏,叙话旧事、畅谈将来。
“哦,对了,隔壁班的一个女生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高考前一天出事了。”老师说,“好像是叫什么……赵婧仪?”
易折顿了一下,霎时间,他的心如坠冰窑。
所以,云七她,还是下手了吗……
老师走后。骆肆之擡手在易折眼前挥了挥:“发什么呆?”
易折回神:“没呢,我在想别的事。”
骆肆之连环问:“赵婧仪是谁?她值得你想这么久?老师提了一嘴,你就这么出神?”
“你刚刚在礼堂拖地的时候,是不是沾到了些奇怪的味道?”易折捂住鼻子。
“是吗。”骆肆之不疑有他,左嗅嗅胳膊,右闻闻手臂,却一无所获。他迷惑不解地摊开手臂,“我没闻到。”
“可是我怎么嗅到了一股子酸味?”易折挑了他一眼。”
“……”合着是调侃他吃醋了。
“我发现你在我面前越来越情绪化了。”易折话锋一转,“你没有发现吗,在我面前,你说话越来越爱用问句了。”
“嗯,然后呢……”又多问了一句。骆肆之陷入沉默,不知是在思索,还是在追忆。
他们穿越人迹罕至的校园,离开毕业季的冷清,在学校外的马路边,川流不息的街衢前。
“易折。”骆肆之倏然出声,而后张了张嘴,又不吭声了,他看眼前行人来往,看红绿灯闪烁,就是不敢瞥一眼身侧的人。好半晌,他才又续上自己的话音,“我现在想亲你,可以吗?”
“刚刚安静了一路,原来是在憋大招。”易折叹了声,“果然是个不安分的。”
骆肆之像个鬼鬼祟祟的贼,他偷眼瞟向易折,又飞快地闪回目光。明明还没有得到应允,他就先自乱阵脚了。
骆肆之闪烁其词,支支吾吾地解释了半晌。
却听到——
“晚了,刚刚我默许了。你却在疯狂给自己找台阶下。”易折视线撇向别处,“现在我不同意了,你就空想着镜中花、水中月吧。”
骆肆之措手不及,愣在原地:“那、那——还有下次机会吗?”
易折窃笑,空留骆肆之一人独自委屈。
“看你表现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