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希望用一枚戒指圈住你 (2/2)
“你最好是。”易折掐着他脖子作威胁状。
打闹够了后,他们下床穿衣洗漱。
易折在卫生间刷牙时,骆肆之默不作声地走过来,而后掐了一下他的腰窝。
易折只感到一阵酸软,他倒抽一口气,啪地打掉骆肆之不安分的手,满嘴牙膏白沫也不影响他指着骆肆之破口大骂:“咕嘟噜咕嘟噜!”
骆肆之一脸无辜地摊摊手,洗了把脸就赶忙跑路。
当然他最后还是没逃过易折的爪牙,被其狠狠地揍了一顿。
午饭就由昨晚的蛋糕凑合,易折吃蛋糕也不走寻常路,指尖挑了一抹奶油,反手就往骆肆之嘴上蹭,然后拽过骆肆之就拉进怀里拥吻。
易折轻舐了下骆肆之的唇缝,而后笑开:“蛋糕好甜。”
……后果就是骆肆之箍住他又亲又咬又啃,差点擦枪走火,午饭险些没吃成。
午后饭饱,二人离开酒店。
冬日的阳光并不强烈,撒在身上温温柔柔,暖意会顺着全身的脉络融进骨子里。
“好想看电影啊。”易折晒着太阳,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没来由地冒出一句。
骆肆之点开手机购票软件就是挑电影。
“不是,我就随口一说,你真买票啊?”半小时后,易折抱着一桶爆米花,跟着骆肆之走进放映厅,边走边感慨,“什么魔鬼运行力。以后不能想什么就随口说什么了,一说出口就有人帮我变成现实。”
落座后,骆肆之迫不及待地去看身边的人。
易折抓着爆米花塞嘴里嚼嚼嚼,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屏幕,眉心微微蹙着,很是认真。
骆肆之:“……?”这不对吧?
正常小情侣在电影院幽会(划掉)约会,难道不该是旁若无人地偷亲偷抱什么的吗?
胡思乱想着,忽然感觉到身边的人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
现在可以酿酿酱酱了吧?骆肆之一脸期待地转过头去——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镜头切给那个摄像头。”易折又抓了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嚼嚼嚼,“打个赌呗?我赌这个摄像头是个伏笔,后面肯定要爆个大的。”
“……”骆肆之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夺过爆米花,抓一把愤愤不平地嚼嚼嚼。
谁跟你好好讨论剧情。
然而此部电影实在制作精良,他看着看着竟也入迷了,加入了和易折对于剧情的探讨中。
“再给个爆米花。”电影接近尾声时,易折说。
骆肆之目不斜视地凝视着大屏幕,随手抓两三颗爆米花就往身边递。易折一口叼住,而后轻轻咬了咬他的指尖。
骆肆之触电一般抽回手,心如擂鼓。
一直到离开电影院,他依旧沉浸在心悸余韵中。
“嗳,发什么愣呢?”易折擡手在他眼前挥了两下,明知故问。
骆肆之抿了抿唇,倏然握住了易折的手,放下垂在身侧,十指相扣。
他在感情上就像一个笨拙的小孩,接吻不会换气,牵手扣得死紧,十指镶嵌在一起,掌心的温度相互影响,渐渐升温、发潮,却还是抓住扣住,怎么也不肯放。
易折对骆肆之无可奈何,逗小孩似的,控着他的手前前后后地晃动,他展颜笑开,日光落了满眼明媚。
山水一程,他们尚未走过滩涂惊涛。
这个年纪里青涩是常态,一个展颜的笑就搅乱整个世界的心跳。
〈病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