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遗书 (3/3)
陶融的字多年如一日地难看,他不想辜负了梁季伦赠字帖的好意,隔三岔五就练习,因此颇有些心得,思忖道:“但他那封遗书写得虽然乱,却不像控不好笔的人,更像是时间太赶,才写得匆忙了一些,这就更不符合他这‘从容赴死’的态度了。”
疑点重重,越往下说,似乎越是能证明林荣之死另有隐情。
而等他们刚从验尸房出来,消失了大半日的季遵道终于回到县衙,并带回来另一个重要的消息。
“那个金妈妈是被驱逐出府的,理由是偷盗。”季遵道说了这句,一口气喝干了整杯热茶。
“什么东西?”陶融见他并没带回证人,觉得奇怪,“你怎么没带她回县衙?”
“回不了,”季遵道说,“她病得很厉害,这个金妈妈名叫金从珠,已经病了一年多,她没有成婚,也没有子女,被自己的一个外甥女接到家里照料,知道我的身份后,她很激动,反复问我是不是找到了小姐、是不是抓到了拐走小姐的人。”
应万初与伍英识对视一眼,伍英识思索道:“照这么说,就算当年真的是林荣联合吴阳送走秦小姐,这个金妈妈也没参与。”
应万初刚要说话,季遵道叫道:“这个你们已经知道啦?”
应万初:“知道什么?”
“林荣帮着秦小姐和吴阳私奔啊!”季遵道又匆匆灌下一杯茶,“而且金从珠是参与了的,不仅她,还有秦小姐的乳娘,他们三个人一起干的这事儿,敢不敢相信?因为那个秦老头子要把自己的女儿送给人家当小老婆!嘶,第几个来着……”
“第六个,”应万初说,“金从珠真这么说?那她为何会问是否抓到了拐走秦小姐的人?”
“因为他们就干了一次!秦小姐第二次失踪不是他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