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无果之道 （3/3）

霁霜月当然不敢碰，若是弄坏了药园，也不知道卫凌夙会不会重启‘赶下山大法’。

虽说……霁霜月觉得现在跟卫凌夙的关系不一样了，可这说到底是自己以前留下的遗物，卫凌夙自当珍惜非常。

“师尊，你为何……会把我带到这里来？”

霁霜月看了看周围的摆设，就连垫在桌脚的那张折叠纸都没有变过，更别说布局了，除了多了些画卷和书本，这里根本没有变过。

这一百年，有些东西变了，有些东西却始终没有变，这承载了卫凌夙百年的思念。

卫凌夙往外走去，正要随手挥一挥熄灭蜡烛，可她刚擡起的手顿住，道：“因为这里离温泉最近。”

一说到温泉，霁霜月便差点呛到，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真是……幕天席地的，也好在这里是无情峰，无人能来。

“你今晚要在这里歇下么？”

卫凌夙离开时本能地想要熄灭蜡烛，可想了想，她已经允了霁霜月来此，自是要问她的意见。

“……师尊不一起吗？”

霁霜月其实还想抱一抱卫凌夙，想要汲取她身上的冷香，想要继续温存一番，什么都不做，抱一抱也能抚慰自己身体的某种渴望。

这具身体……真的不对劲。

咳咳，或许也可以好好的问问，这些年卫凌夙都是怎么过的，也好填补这么多年的空白。

卫凌夙扭头去看霁霜月，在对方期望的眼神中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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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生气很伤身。

但我不生这个气我又过不去，遇到这样的事情真的很难情绪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