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糖衣 （3/3）

“报告燕将军，长官一早就出去了，尚未返回。”

燕问沉默了一瞬：“一天到晚净给我添乱。”

他似乎见怪不怪，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头也没回地撂下一句：“让他回来立刻来找我，别走系统内的电子通信。”

何闯声后背一紧：“明白！”

等军靴声彻底消失在拐角，涅布赫尔才偏过头：“那人是谁？”

“燕问少将，北方防区的高层。”何闯声捏了把冷汗，“也是简上校当年的老长官。连他都直接找过来了……肯定不是小事。”

……

回到房间，小甲嗒嗒嗒跑过来蹭他的脚踝。涅布赫尔弯腰捞起它，指腹习惯性地滑过项圈上那个隐形的印记，掰了块今天买的琥珀糖喂过去。

“今天没触发警报。”程可安收起主城地图，起身让出了空间，带上房门回了隔壁。

涅布赫尔靠在窗边，捏着纸袋里剩下的几颗糖，望着窗外军事区逐渐亮起的路灯。

天完全黑透时，走廊里终于传来了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那缕被他刻印在脑海深处、干干净净的清苦醇香，顺着门缝，一丝一缕地渗进了他狭窄而戒备的感知网里。

脚步声在隔壁停下，开门，关门。

一墙之隔，房间重新安静。

涅布赫尔剥开一颗糖塞进嘴里，他没有再去隔壁串门，只是将紧绷了一整天的感官稍微放松了一线，让那缕若有若无的清苦气息填满周身空气。

焦糖在舌尖融化。

心情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