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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今日宜开张 到时候人老了,也不漂亮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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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是燕程春写的,写自家铺子名字,燕程春用了十二分力气,半点没藏拙。

姜幸捧着燕程春的字迹手腕颤抖,以往燕程春上书院的课总是懒懒散散,练字抄写也能逃就逃,他以为燕程春是不会,不爱写字的,哪成想“春山有幸居”五个大字写得恢宏泼墨,写意潇洒。姜幸觉得,这样的字,这样的名,应该出现在书院,书铺,或者其他风雅之地,用来做一间食铺的牌名有些不伦不类。

但燕程春不这样觉得,他得知姜幸喜欢他的字,便给他们小院每一间屋都题了名,就连家中的‘厕所’都起名叫轮回所。

姜幸羞恼无比,受不了那种地方挂一块这么好看的木牌,哭着让燕程春全取下来,后面又觉得不能让燕程春埋没在小小镇子,忍不住催他去科举,但是燕程春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又把小哥儿气哭了。

现在听到食客夸奖这块“春山有幸居”的木牌,姜幸心中还有不忿,但他们家夫君就是头倔驴,决定的事情八百个人都拉不回来,

燕程春去了后厨,后厨也不大,但是能架起两口大灶,一锅时常滚着汤,不论是何种汤,散发出来的香气都霸道的很,能牢牢抓住半条街的魂儿。另一口灶上铺着油,炒菜,炸货,坐起来的时候会滋滋啦啦地响。

他擦擦手,把早就写好的菜名木牌挂到预留出来的位置,字很大,名字也直白,食客们看到便能知道这是一道什么菜。

铺子小,几位老顾客坐下,四张方桌便没了位置,看到熟悉的木牌挂上去,这些人摸不着头脑,“小郎君,幸哥儿,从前你们摆摊的时候做什么我们吃什么也就算了,怎么现在开了铺子,还是这样不让点菜啊!”

“大哥,不是我们不想,实在是人手有限。”燕程春笑呵呵地解释,“现在跑堂只有幸哥儿一个人,后厨也就我一个,我们俩来不及准备那么些菜。”

“咱们开门做生意的,总不好买一堆食材放着,等它烂了,臭了,再拿出来做菜吧。我们俩人每日早上都是现去集市上采买,保证每天的食材都新鲜饱满才是。”

燕程春这么一说,大家伙都觉得有道理。

“小子,日后你们这生意真做起来了,光靠你们两个人可不够啊。”老餮经商经验足,提点他们,“别的暂且不提,这账房先生必须要请一个,不然忙起来你们都没第五只手去收饭钱,到时候因小失大可就麻烦了!”

燕程春:“老哥哥说的在理,待我们生意稳定了,便去请一个。”

“得找那信得过的。哎,你们二人不是在书院读书吗,请个家境贫寒的同窗来,他帮你们,你们也帮他,若是他敢卷钱跑路,就捏着他的名字和书院名帖去县衙登记,让 他再考不了科举!”

老餮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燕程春觉得也可行,只是人选还需要再找找。

不过今日开始开业最重要!

燕程春纵然做饭快,精力也有限,况且他们的小食铺也装不下太多的食材,原先在小摊位上,他们条件所限,有很多菜式都做不了,如今有了自己的厨房,大可以做一些复杂的,所以每日的菜单定了十道菜,意为十全十美。

里面八道家常菜,一道汤菜和一道甜品,价格比普通的食铺价格稍高一些,但燕程春觉得值得这个价钱。

老食客们以前只吃过小摊上的菜品,多为简单的面食或者小炒菜,如今见燕程春丰富了菜单,还是一些做法复杂的好菜,全都都坐不住了,想都尝一遍。

老餮是最困扰的,这十道菜,他竟然有十道想吃的,这可如何是好!

最后他们一行人决定,分组,每一组都点不一样的,只可惜这样也只能尝个七八道,剩下的只能下次再来了。

燕程春记下名字回后厨准备,姜幸上茶水,迎新客,还要守着店面以防意外,实在分身乏术,没办法去后厨帮忙。

幸好燕程春经验丰富,一个人也能照看好两个锅。

姜幸穿着藕荷色的长衫,头发用木簪挽着,肤白唇红,精神又漂亮,众人看着这样的小哥儿,不免又想起来现在正在颠勺的小郎君,哎呦,做人家夫郎的二十五,做人家相公的却十五,这少夫老妻的,日子能过的下去吗?

“幸哥儿,你和小郎君成亲多久了?”大家伙磕着瓜子喝着茶,一边聊天一边等上菜。

姜幸坐在店门口的板凳上,“成亲半年多了。”

有个大娘拍大腿,“时间也不短了……恁俩没要娃娃啊?”

“郎君年纪还小呢。”提到生娃娃,姜幸内心苦楚无法诉说,“郎君说我们不着急……”

“这话你也就听听。”大娘们孙子孙女都好几个了,对于这种小年轻夫夫的事情,看过的情况比姜幸吃过的盐都多,她们七嘴八舌地,让姜幸警醒一些。

“幸哥儿,不是大娘故意说这话,实在是你和小郎君年纪差太多了,他又有一手做饭的好本事,如今铺子都开起来,将来要是起了别的心思,你可怎么办呐。”

“咱们这些做夫郎的,好衣裳好吃的都是虚的,只有自己生下来的娃娃才是真的,甭管男娃女娃,有个孩子在,那他就是小郎君的头胎,你的位置就稳啦。”

旁边的老餮听了不乐意了,他拍下茶杯,“你们这些人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世上就没有一心一意的好男人了不成?我看那小郎君不一般,是个情深的好苗子!”

虽然老餮站在燕程春这边,可其他大娘夫郎并不吃这一套,纷纷撂下手里的瓜子皮,“你是爷们,哪懂我们的事情。”

“我说三爷,我要是没记错,您屋里头还有三房小妾呢?上个月,您的小儿子好像才刚出生啊。”

“那我也没落了我夫人的名头去!”老餮面上挂不住,真想拂袖而去,可香味儿已经从后厨慢慢飘出来,他馋虫上来,走不了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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