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099.半情歌:我们的爱是唱一半的歌。 (1/5)
第99章 099.半情歌:我们的爱是唱一半的歌。
爱这种东西,其实只有跟爱的人一起创造才会被赋予意义。
不然始终是经历过就忘了。
也许是压力大,又或许是存在着某种说不清的量子纠缠。
当天晚上,应拾秋关了电脑,迷迷糊糊靠枕头睡着了。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女人,看不清样貌。
长身玉立,在晦暗不明的窗景前。而后走过来,伏低了看她。
在混乱的意识中掂着她,摇摇又晃晃,似乎在堆一个雪人。时不时,那一掌雪被碾成各种形状,或扁或尖。渐渐雪人堆了起来,越来越暖。
“你是谁?”应拾秋在梦里问。
对方却不言语。只低头将鼻息落在雪上,舐一小口,雪瞬间遇到热气化掉了。
踏雪寻到梅,梅也变得热烘烘,就像一个小狗的鼻头,卷来潮气。下一秒,原本沉于泥地的豆子,便在春里硬朗起来。
挣着要发芽。
女人的发卷在她手臂上,脸颊上,应拾秋被压得越发严实,就像一片天幕盖在她的世界里,而她只能仰躺于草地。
被迫接受这一切。
也不知怎么就带点反抗的心理,她屈膝将腿稍往上一擡,膝盖便跌进泥地里。
嘶。
却不是疼。
“别这样。”
那女人声音是耳熟的。
可应拾秋来不及细想,理智已分崩离析。微微僵硬,沿着一条陌生又熟悉的坦道往下走。可她不像一个下山的人那般雀跃,反倒带着丝紧张,更像见到久违的朋友一般。
路过棉一般的织物,路过水的纹理,路过软云层叠成的一小座山。
一不留神,就失足跌进了溪湾里,草叶瞬间缠上她的腿。
唔。
是一个危险的地方。
这一摔却像过了电,手脚陡然变得极轻。像片羽毛,顺着水流,悠悠地往下漂,往里走。
整个人都化进了这天地之间。
“干什么。”
身上那个人猛地攥住她的手,声音低哑,“我还没允许你动。”
“你不想吗?”
“那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应拾秋看不清。
眼皮很重,睁开的一小条缝隙里,那张脸模糊一片。
她只好顺着女人的脖颈往下看,很费力,看了半天,只记住了她锁骨下那颗小痣。
“还想不起来吗?”
她像是生气了,膝盖一折便覆了上来,双手压住应拾秋的肩胛。
挣不开。一股若有若无的掌控欲开始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