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128.巷口:爱和改变分得清楚,可以等于自由吗。 (1/4)
第128章 128.巷口:爱和改变分得清楚,可以等于自由吗。
回到家,郑升的短信忽然跳了出来。
【再怎么样,北京你还是要回的吧?】
看到那两个字,楼庭脑袋里像被砸了一下,骤然疼得她不得不弓着背,在原地缓好长一段时间。
好不容易将挤出去的记忆,这一刻全都浮了上来。
她倒抽一口冷气,压住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只敲下几个字。
【你那些事,我都想起来了,戏不用再演。做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对吗?】
那边立刻死了似的静下去。
楼庭却知道,对方被她这番话烫到了,该忙着擦屁股去。找人、串供、转移资产,像慌不择路的罪犯。他本来就是了。
可惜,晚了。
楼庭扯了扯嘴角,晃到酒柜边,撬开一瓶白葡萄酒。瓶口对着嘴直接灌,冰冷的液体滑进喉咙,却像酸涩的刀子,在喉管燃起一道火。
爱喝酒是从过去偶尔的几次失眠开始。
后来失眠成了常态,喝酒也就成了习惯,呼吸一样,是每天的本能。
空荡荡的长沙发上,只陷着楼庭一个人。
没开灯,电视屏幕黑漆漆的,漫射的月光里映出个单薄人影。
对着瓶口一口接一口。
很快瓶底就空,身上酒气腌入味了,也散不开。
她烦这酒精味,只好起身,去洗澡。浴缸放满热水,整个人埋进去,断绝呼吸的那几秒,她像活在真空世界。
没有虚情假意,没有欺骗谎言,没有自我怀疑。
一秒,两秒,三秒。
胸腔因为憋胀有种爆炸前的鼓胀感,她却在这轻微的疼痛里感觉出一种满足。猛地从水里擡起头,“哗啦”一声,水泼了一地。
胸膛因剧烈呼吸起伏着。
楼庭手指哆哆嗦嗦,从浴缸里爬出来,脚下还有些软。
就这样踩着湿漉漉的地板,脚底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额角磕在大理石洗手台边沿,闷闷的一声响。
“嘶……”
一阵剧痛,她挣扎了两下,好不容易爬起来,裹上浴巾就回了房间。
第二天酒醒,看见被子上沾了一小块暗红的血,楼庭才想起自己受了伤。
翻找出一片创可贴,对着镜子,手笨,贴歪了又撕下来。
草草吃了个煎鸡蛋,又太噎。
楼庭在屋里转了一圈,只看见东倒西歪的空瓶子,没一滴能喝的水。她只好拧开一瓶酒,倒满杯子灌下去。
喉咙都烧得有点痛。
这时,一阵生涩的吉他声从窗外飘进来。
磕磕绊绊的,弹几个和弦就停一下。好巧,这歌楼庭听过。
她一怔,走到门边,推开窗。声音清晰地从对面楼栋传来,飘飘渺渺。仿佛是应拾秋的那一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