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2/4)
冬晴悠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之后头也不回地朝楼梯走去。
等他回到医院楼下的小巷里时,药研藤四郎已经等在那里了。短刀付丧神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飘出甜甜的香气——是在附近买的鲷鱼烧,还冒着热气。
看见冬晴悠匆匆走来的身影,药研藤四郎挑了挑眉:“结束了?”
“嗯。”
冬晴悠应了一声,从药研藤四郎手里接过纸袋,鲷鱼烧还是温热的,通过纸袋传来暖意,但他没有吃,只是紧紧攥着。
药研藤四郎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平静地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
冬晴悠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
药研藤四郎轻声开口:“不用担心,这边我们会看着的。”
冬晴悠的脚步顿了一下,少年擡起头看着药研藤四郎的背影。短刀付丧神肩背挺得笔直,像一柄永远不会折断的刀,在过往的时间里也一直一直地在担任他兄长一样的角色。
“……谢谢,药研哥。”
少年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但药研藤四郎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往前走,两人再次穿过那道无形的空间门,回到那片永恒的虚无。
学习还在继续,生活还在继续,似乎和以往没什么不一样的。
只是从那天起,冬晴悠的生活多了一项固定的日程。
等到深夜、等到医院里大部分病人都睡了的时候,他都会溜出空间,偷偷潜入幸村精市的病房。
每一次都像做贼,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握住那只手,然后灌注灵力,滋养身体,然后随机从床头不间歇的果篮、队友们提来的小饼干之类的东西里摸走最不起眼的一块当奖励,嚣张至极。
但是他仍然不敢面对幸村精市,不敢在他清醒的时候出现,不敢解释自己为什么消失,也不敢回答任何可能的问题。
所以他只能这样,在深夜的掩护下像影子一样来去地做贼。
而日子也在这样的循环中悄悄流逝。
冬晴悠在系统空间里学习时,不止要单背书,还要结合实际情况,要跟着各个老师穿越到不同的小世界进行实践——
但他学得很快,快得让那些来自各个世界的顶尖医疗者都感到惊讶。
冬晴悠的天赋不是单纯的理解力强,而是一种对生命能量和灵力流动的敏锐。
就像有些人天生就擅长绘画,有些人天生就擅长音乐,冬晴悠天生就得了世界的偏爱,控制能量的流动对他来说最简单不过。
再加上近乎疯狂的、所有的时间全部用来学习、练习、实践的情况下,他终于是用了最短的时间,触碰到了能够解决大部分病魇的层级。
于是,在冬晴悠已经完全对时间失去概念的时候,他被宣布可以出师了。
“差不多了。”
与谢野晶子:“理论部分你已经掌握得足够扎实,实践操作也经过了多次验证,剩下的只能在实际治疗中积累了。”
蝴蝶香奈惠:“嗯,小悠真的很努力呢。现在的话已经可以尝试进行正式的治疗了。”
千手柱间:“小子,干得漂亮!接下来就完全要靠你自己了!”
听见这个消息,冬晴悠愣愣地站在原地,大脑有那么几秒的空白。
可以了吗?
他……可以了?
在数不清时间的疯狂学习里,在日夜煎熬里,在虚无中几乎失去自我的挣扎里,他终于到了可以验收成果的时刻?
“怎么了?”
药研藤四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了别发呆了,大将,你该回去了。”
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