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三合一啊 （8/9）

他们从电影院离开，外头天色昏暗，日落美不胜收，姜清衍上了车，笑了笑说：“下次还能跟你看电影吗？”

楼樾问他：“你怎么不说下次想跟你一起上班？”

“听说我的办公室已经没了。”姜清衍有点遗憾道，“也不知道我种的绿萝还在不在。”

楼樾说：“对，你的办公室已经被攻陷了，A组也解散了，这是赵家的意思。”

姜清衍定定地看他。

楼樾没说太多：“我想听一下你的想法。”

姜清衍问：“难道不是全凭楼总的意思吗，我也只能在家静候消息。”

楼樾没有回避他的眼神，甚至是玩味的打量：“不，你在争取，如果你觉得没希望，你已经下车了。”

姜清衍愣了愣，车窗把堪称血橙色的晚霞隔绝在外，他璀璨一笑，像明日晨曦：“不是你先请我上车的吗？”

他仔细想过了，真离开了或许会沦为他们饭后谈资的笑柄，他偏不走，有没有用都好，留下来能膈应他们就算成功了。

聪明人之间不必说的太明白，不过楼樾纠正了他：“清衍，有必要提醒一句，是我拷你上车的。”

姜清衍瞥了他一眼：“……”

晚上还有个调酒主题沙龙，楼樾原本拒了，想到姜清衍无聊，便带着出来玩玩。

等红绿灯的时候，楼樾打量着他的着装，因为车内闷热，还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脖颈与锁骨：“这身打扮刚刚好。”

姜清衍便也开始观察他：“你穿得比较正经，像是去开会的。”

楼樾上午也确实去B区开会，只是提前回来，他谦虚指教：“那现在还有补救的机会吗？”

姜清衍目光犀利，陈述干脆利落：“把领带去掉，袖扣取下来，显得更随性一点。”

楼樾一一照做，“现在如何呢？”

姜清衍觉得还差点东西，于是擡手解开他扣得严严实实的扣子，指尖碰到楼樾体温过高的喉结，整个人都愣了下，手缩回来，看向前方闪着红灯的车流。

绿灯亮起，楼樾目不斜视的开车，茉莉花香跟古龙香水彼此萦绕在静谧逼仄的车厢内。

到了地方，调酒沙龙比姜清衍想象得还要更游龙混杂，也光鲜亮丽，姜清衍碰到熟人，赵家的事闹这么欢，已做好被调侃的心理准备。

然而对方只是盈盈一笑，话题从姜清衍落到楼樾身上，又从楼樾落回姜清衍这里，似乎只是简单的交流应酬。

姜清衍找回从前的感觉，一如既然，游刃有余的应对。

“换这杯。”

手上的酒忽然被拿走，姜清衍愣住，抿了一口，是白开水。

楼樾身边不少来寒暄的人，他喝两口酒应付，其实对面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余光与注意力被身边人塞满了。

“你脸都红了。”

姜清衍从不避讳：“我今晚想喝。”

楼樾问他：“还记得今晚是什么主题吗？”

姜清衍表示自己没醉：“调酒。”

楼樾碰了碰他的高脚杯，发出铛的一声：“给你尝一下我的技术。”

姜清衍被他带进了一间冷清的包厢，氛围灯一开，姜清衍眯了眯眼睛，跟着他走到吧台处。

背后一面墙的酒，看得姜清衍眼花缭乱，楼樾问他想喝什么口味的，姜清衍想了想：“要烈一点的。”

楼樾净手挑眉，拿了几瓶酒水过来：“喝醉了我不负责。”

姜清衍仰着下巴，很是笃定：“你会负责，我是你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