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礼重情义也重 （3/4）

楼樾手指微微抽动，想要触摸的念想克制不住，他一声不吭，沉默得让人去猜。

姜清衍直白的问：“我不能去？”

“我在想你应该以什么职位重新出现在公司里。”

姜清衍蹙眉：“我以为你已经给我选好了。”

楼樾模棱两可：“是，我想好了，但只是我想，做决定的是你。”

感觉有坑，姜清衍谨慎巧妙的问了句：“是打算把我调去做保洁主管吗？”

楼樾笑了，盯着他的手指，纤细皙白，像脆弱的玻璃或者水晶：“我看姜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更像是天生被人伺候的。”

姜清衍莫名觉得羞耻，蜷了蜷手指，一本正经的说：“我跟你谈正事，你别开我玩笑。”

楼樾说：“我之前跟你透露过，我在打破重组，如今项目部是空的。”

姜清衍蹙眉：“然后呢。”

楼樾道：“我已经有助理了，是跟着我做事的，服务协调我一个人，而项目助理是服务于整个公司的，也就是说，项目部是一个综合性部门。”

这个姜清衍有所耳闻，就好像目前永松有两个法务部，一个是只服务于永松的法务团队，另一个是楼樾个人的专属团队。

可以说，楼樾是自带资源空降的，这也是能堵住悠悠众口的决定性因素。

“那商务跟投资呢？”姜清衍觉得再不济可能会回到策划部，干回老本行。

楼樾敲了敲桌子：“你可以先听一下我的想法。”

姜清衍洗耳恭听：“你说。”

投资，商务，制作是永松目前最内核的部门，而项目部则在此之上，是直接对接楼樾的中心部门。

楼樾的建议是：“项目部属于综合部门，可以随时跨部门协调合作，权限会比你在策划部的时候好很多。”

“是轮岗的意思吗？”

“性质差不多，但项目部更有权利。”这是楼樾的私心所在，“专精广博哪样都好，都能成就你。”

姜清衍才明白楼樾这样安排的意义，守业更比创业难，楼樾一下子拿下永松跟赵氏，背后多少派系，明明暗暗的都在试图抓他的痛脚。

想要在台风眼中稳住脚步，为了不被席卷外围，就得破釜沉舟，改革创新，扩展版图，都不是一件容易事，稍有差池，直接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而他又得罪了赵家，在这么个紧要关头，楼樾竟然给了他这么便利的职位，这得顶住多大的压力。

姜清衍心一乱：“我明白了。”

楼樾见他表情严肃正经，给他时间消化消化。

书房内一片宁静，只飘着淡淡的幽香，姜清衍感觉自己被温热的煮着，自从听了姚宁梦的那些话之后，心里总是涨涨的，很不对劲。

作为合格的投资者，不是项目相关的就不该问，又或许真的像姚宁梦所说，楼樾把自己当做竞争对手了？

姜清衍探究道：“那天你跟我妈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楼樾问：“哪句？”

那些话楼樾夸得出来，姜清衍没那个脸皮，换了问：“你叫我妈不要给我介绍相亲对象。”

“我看出你心情不太好，更需要安静的环境，何况注重下属心理健康，本来也算是工作范围内。”楼樾又补充一句，“嫌我多管闲事，我跟你道歉。”

“……”

姜清衍还真是第一次听这种说法，这是把他当傻子吗，但转念一想，目前不管公或私，他跟楼樾之间的界限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很奇怪，但又不排斥。

以至于他没办法对着楼樾说一句冷话，甚至是拒绝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