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撒娇的请你自重~ （3/4）

小姑娘惊讶得瞪圆了眼睛：“你怎么这么会辩论呢，夸你不行，不夸你也不行。”

姜清衍还想说，你怎么这么不会辩论呢，说到这，他突然想起楼樾。

这个人最爱跟他拌嘴了，有来有回才叫人爽快。

手指蜷缩了一下，姜清衍忽然看向放在边上的小提琴：“我能试试这个吗？”

“可以，这个可以试，刚好调过音了。”小姑娘熟练地拿起来，“要上二楼吗，安静点。”

“不用，我就试试。”

姜清衍放下东西，脱掉外套，拿起生疏的乐器，衬得面容素净清隽，眉眼微蹙，似是而非的阴影悬挂。

他从小练小提琴有多年了，参加比赛拿的奖项不尽姚宁梦的意，被迫放弃转而钢琴，但好歹也算是拿过奖，大一那会儿被导员看见过往经历，被迫上台跟音乐社的人合奏曲目。

心里紧张是难免的，光是排练的时候，姜清衍手都在抖，多次出现跑调，甚至发出滋地一声刺耳难听，一度让搭档怀疑他是不是不会拉小提琴。

姜清衍迟疑着建议：“要不还是换人吧，你们音乐社不是很多人才吗？”

搭档一下子站起来，摇晃着他的身体：“不要啊不要啊，你知道我们已经放出风声，说计算机系的姜清衍要来加入音乐社，最近好多人来申请入社，你不要走啊啊啊啊！！！”

“……”

搭档就差跪下来抱他的大腿，哭喊着说：“本来咱们这里学音乐的就很少，你再走，就真的没人了，我们社可能就要解散了……呜呜呜呜，你再试试嘛再试试嘛，你小时候拿过奖，现在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姜清衍望天：“可那是我五岁的时候……”

“你现在也才十八岁啊，又不是很老，可以的，你拉得也不错，就是不太熟练曲目，我陪你练，练个通宵！”搭档信心十足。

姜清衍其实也不喜欢自己这副模样，可只要一听到自己拉错了，就开始手心发汗，心脏剧烈跳动，耳边仿佛响起了姚宁梦的训斥，下一秒，好像跟小提琴完全是陌生关系，手脚生疏，再次发出外行人第一次拉小提琴的声音。

搭档性格很好，耐心十足，“长得帅还是能当饭吃的，再来！”

姜清衍：“辛苦你了。”

搭档哭着弹钢琴：“不辛苦，命苦，再来！！！”

“……”

第n次后，搭档喝着冰美式问了句：“清衍，你说实话，你的奖不会是有黑幕吧。”

“…………”姜清衍叹气：“我只是心理状态没调理好。”

“我理解我理解，你前面好好的，但一到你不熟练的地方就不行了，多练练就好，反正还有时间，就算你上台拉的不好，也没关系的，大家都是来看你的脸。”

姜清衍微微抿唇，低着脑袋更不想说话了。

搭档压力也大，索性聊起别的话题，“话说，你知道有X大的学生过来看表演吗，咱学校年年都有交换生项目计划，我也想去X大交换一年，你考虑不？”

姜清衍想着能离多远就离多远：“考虑。”

“那竞争很大啊。”搭档说，“哎呀，这次来的有个超绝大帅哥，你看看。”

姜清衍不看，姜清衍拿起小提琴蹲在角落自闭。

厚重的木门被打开，小姑娘忽然擡眸，站起来，小声地说了句：“欢迎光临，可以随便看看哦 。”

姜清衍再次听见自己生疏难听跑调的琴声已经没有刻板反应了，而是平静的接受自己的缺点。

余留的反而是当年没有跟人打招呼的遗憾，姜清衍回头，尾音微翘：“学长？”

楼樾被他这句称呼弄得内心膨胀充盈，几乎要溢出来了，“你叫我什么？”

姜清衍不信他忘了：“你在演戏吗？”

楼樾潇洒评价：“你的琴声还是跟以前那样的……迷人，令我心动不止。”

在姜清衍耳朵里听着就是嘲笑，他想拿琴弓戳他，但担心损害乐器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