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没有拒绝你算不算？ （3/4）

姜清衍懵了几秒，现场已经有些混乱，引人注目，他刚想要关心一下，就被楼樾拽着手腕带出去了。

韩嘉曲一看，这妥妥的土匪行为啊，起身就要追过去，被乌博珩拦住了：“你让他们聊，别碍事了。”

外面冷风一吹，姜清衍清醒了几秒，脸颊的泛红全因为酒精上头，他看着楼樾，思维的线绕成一团，得不到纾解。

所以刚才楼樾在做什么，如果不是现场有人，他是不是就要跟别人斗殴了？

就算楼樾出于私心，觉得不爽，那也不该是这样的解决手段，至少他认识的楼樾不是这种人。

这里是后巷，就算有人经过也不会逗留，微弱的光线落在姜清衍的脸上，将他冷峻的眉眼，以及抿紧的唇线都刻画得一清二楚。

姜清衍觉得不解，质问道：“你刚才是在做什么，这算是在打人。”

楼樾怒气攻心，冷言冷语，“那你刚才的行为难道不算是在相亲？”

“这是应酬。”

酒精误事也上头，楼樾的负面情绪直接覆盖理智，不悦道：“我怎么知道你现在不是在应酬我？”

“你是我领导，我怎么就不能应酬你？”姜清衍也是上头，口不择言。

楼樾咄咄逼人：“这是你的真心话？如果是的话又何必逢场作戏，一次又一次的给我希望，这算什么，把我当狗遛了？”

姜清衍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痛感让他冷静：“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我也想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楼樾停顿，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姜清衍却什么答案都给不出，他停在十字路口，茫茫前路都是浓浓雾霾，不知道哪条道路的尽头是悬崖深渊。

夜风很冷，吹得眼睛疼，姜清衍撑着没有逃避，对视瞬间明白楼樾想要的是什么。

姜清衍对恋爱的态度很认真，是必定奔着结婚去的，所以开始的每一段恋情，都会先从长远的角度分析。

他跟楼樾之间，背后是姜家跟赵家，关系几度到了冰点，他跟楼樾的未来压根看不到希望。

那为什么要开始，开始的意义是什么，只是寻一时开心吗，那样对彼此都不负责。

姜清衍眼白泛着红血丝，眼角处的小伤疤也泛着绯红，像一抹胭脂。

楼樾对姜清衍的熟悉程度，是能记住他微表情变化，表达出来的每一份情绪。

他到底没有狠下心，非要逼姜清衍承认什么，可酒精刺激着神经末梢，让他忍无可忍：“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一个吻让我魂牵梦萦，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念那样的滋味，难道还不够吗？”

姜清衍倏地擡眸，眉眼闪过一丝慌张，气息紊乱。

楼樾步步逼近：“是我表现不足，还是你在逃避？”

楼樾的眼神深邃得能把姜清衍轻易看透，他是个成年人，尽管爱情观很模糊，可有没有动情心知肚明。

姜清衍想了想，挑了个现实，又不否认喜欢的答案：“我刚结束了一段感情，并不想这么快接受下一段。”

楼樾怫然道：“赵白城算什么东西，不值得你为他封心锁爱，把所有人都推出去。”

姜清衍喉结滚动，松开五指，掌心的掐印很深，下意识否定道：“我没有。”

“那你现在把我推开算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那边传来呼喊的动静。

“人呢，他们跑哪里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姜清衍心脏狂跳，是韩嘉曲的声音。

他刚要开口回应，就被楼樾轻轻地捂住口鼻，紧接着耳朵被热气喷洒着：“如果你想回去，你就咬我一口，不想的话，跟我走。”

一直到韩嘉曲喊累了，转身进去，声音消散在空中，姜清衍都没有过一丝行动。

楼樾看着姜清衍怔愣的表情，身上的酒香非常浓郁，他牵着他的手，走出巷口，回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