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跪佛堂 （3/5）

这个动作太黏糊了，但姜清衍没抽出来，反倒是把另外一只手也给搭进去。

一来二去的，终于安静了，姜清衍实在是累得慌，懒得计较太多。

而且真的计较算账，那应该要从何算起，陶瓷摆件，太妃糖，还是唱片机，还是……巧克力，眼镜摆件……

还是楼樾给他工作的机会，在他身后充当支撑力的存在……

他生活的每一个时刻里，都如同血液里注入了楼樾的养分，如果要割去，相当于没了半条命。

“明天几点的机票？”

姜清衍说：“晚上十一点零五分。”

“这么晚。”

一看就是没吃过多少苦头的少爷，姜清衍说：“抢不到票，而且很贵，我还是托人帮我买的，不过也挺好，至少不用早起。”

楼樾没有打断他的絮絮叨叨，就这么听着，也是一种享受。

“明天我送你去。”

姜清衍问他：“你在赵家过年吗？”

楼樾今天给他的冲击够多了，也不想太吓着他，于是看着他，低声说：“是，回去过年。”

姜清衍想问问你妈妈呢，毕竟他得到的数据上，楼樾的母亲赵霈，在美国旧金山定居，似乎也是混得风生水起。

这方面姜清衍没有细看，一来他对探究老板的私生活没兴趣，二来他当时跟赵家闹掰了，实在是无意插手太多。

而现在似乎也没有他选择的地步，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看。

但他没问，担心戳到楼樾的伤心事，可对方却在迟疑着斟酌用词：“我妈被赵家赶出去了，虽然叫赵霈，但已经有很多年没回国了，唯一跟赵家有联系的是赵氏集团的股份，是我奶奶给她的，谁也动不了，不过她现在给我了。”

姜清衍惊讶了一瞬，但极快反应过来：“是跟赵而有关吗？”

楼樾透露部分：“事情确实要从十年前说起，但比较复杂，而且我这次回国是有备而来的，但他们不是重点。”

难道还有别的，姜清衍掀起眼皮看去，发现楼樾的眼睛在对着他笑。

到了公寓楼下，司机停车，临走时，楼樾多说了一句：“我图的是你。”

……

姜清衍被他一句话又弄得心神俱乱，这么说来，从回国的当天就对自己有意思了。

他喜欢自己很久了吗？

这不可能吧，他们以前认识的契机在X大，但两人的交集并不多，除了表演那次，还有什么……

太妃糖？

会是他吗，但姚宁梦跟他提过，她带那些小孩来庄园里陪玩，多数都是世界各地的，除了赵白城，其他的都记不太清楚了。

那当时年纪尚小，又瞎了眼的姜清衍就更记不清了。

姜清衍从床尾爬到床头，爬进自己挖的棉被坑里，一觉睡到天亮。

芳姨很早就回老家宁城了，公寓里空荡荡的，姜清衍原本想省点晚饭，打算用飞机餐填饱肚子，至于早餐起不来，pass。

午餐打算吃点零食垫吧垫吧，结果楼樾点了外卖叫人送过来，营养均衡的两菜一汤，是小新菜的味道。

赵白城没分手之前说带他去的，但姜清衍馋，外勤途中，直接带上闵柔去搓一顿，味道还不错，就是小份又太贵了。

闵柔是不太理解的，“一个玉米蛋糕，那么小一个，比馒头还小，要188！”

其实姜清衍没好意思说，他还挺喜欢这种的，精致摆盘，味道尚可，吃起来非常有滋有味。

还有一次很满意的就是楼樾给他准备的菊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