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节 (1/4)
空气沉默下来,雪之下雪乃良久,才发出微不可察的叹息。
“怎么说?观月同学,需要我帮你和霞之丘学姐,还有爱说一下,把会议留到下午吗?反正中午本来也说不了什么事。”
“呃,多谢,我想应该是需要的。”观月式总觉得现在如此平静的雪之下雪乃,比昨天躁动发火时还要让他不知如何对付。
“那就这样,下午见吧。”转身准备离开时,雪之下雪乃又停下来,从口袋中掏出药膏,丢给观月式,“啊这个,给你,昨天晚上把你的脸抓花了,抱歉,涂一下吧。”
“啊?!”
下意识松开刚刚抓到的冬马和纱的手,观月式接住了药膏,然后就怔怔看着雪之下离去的身影。
当他感觉到脸颊被一股冰冷视线刺到隐隐发疼时,转过头来,才看冬马和纱的狭长眼瞳正在目露凶气地死死盯着自己。
“昨天晚上?还把脸抓花了?你玩得还真花呀!”
咬牙切齿的冰冷声音让观月式自霞之丘诗羽发火那次之后,又一次有了心惊肉跳的感觉。
女人,真的比妖怪可怕的多!
“呃,我觉得我可以解释,事情很复杂,但我可以保证绝对不是冬马同学你所想象的那种。”
胸中不知为何被苦闷填充,让冬马和纱有种窒息感,又对于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痛苦而感到畏惧和迷惘。
简直有种走到悬崖边才惊醒过来,然后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身处如此危险境地的茫然和惊悚。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和谁怎么样为什么要和我解释?现在滚出去!”
冬马和纱暴走时的狂乱再次印证了观月式对她的判断。
和雪之下雪乃生气后还会冷静下来等他解释相比,面前的冬马和纱是一个情绪无比极端化的少女。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这个时候敢说‘冬马同学为什么这么生气,是因为特别在乎我吗?’,将得到一个彻底爆炸的冬马和纱。
观月式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就被她三两下推出了音乐教室。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只有这几天来确实让自己在她心里有了分量,所以观月式是被她推出门外的,没有吃到回旋踢和鸡飞蛋打攻击。
“冬马同学?冬马同学!”
站在音乐教室门外,观月式喊了几声无果后才放弃。
得,温水煮青蛙,结果煮到一半青蛙忽然惊醒了。
不仅跳出来了,还顺便把锅给踢翻了。
一声叹息,观月式准备滚回天台的吃便当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便当盒还在音乐教室里呢!
“冬马同学!我的便当呢还在里面啊!”
正坐在椅子上,摸着钢琴暗自神伤地思考着‘我为什么要生气’这个问题的冬马和纱听到拍门声,纤眉一拧,准备拿起便当盒丢出去。
但刚起身,一道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我帮你和霞之丘学姐,还有爱说……’
哦,对,还不止一个女生。
和三个女生,好像还有学姐一起吃午饭吗?
还真是够甜蜜的呢!
将便当盒重重一拍到桌子上,盖子被震出缝隙,一缕香气飘散出来,让原本感觉一肚子火气的冬马和纱看了一眼。
然后两眼、三眼……
敲了一会门没得到结果,观月式皱了皱眉,踩着重重的步伐离开,“哪算了,我先走了,便当留给你吃吧!”
过了一分钟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