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节 (1/4)
“你!你怎么!”
平日里锐利而极具魅力的湛蓝眸子,此刻却洋溢着震撼和难以置信,以及一滴、两滴、止不住流出的晶莹泪水。
“你怎么会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冬马同学你的生日?这种东西去教务档案里随便一查就知道了。”
观月式将蛋糕放在摩托车座位上,拿出蜡烛,一个个点燃。
“不仅是冬马同学的生日,你是单亲家庭出身,而且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位于欧洲的母亲冬马曜子这种事,我也知道了。”
内心深处最不愿被人知晓,最不愿被人提及的隐秘就这样被眼前少年若无其事地说了出来,就像冰冷且锋利的刀刃狠狠剖开了心脏。
少女本就冷色皮肤,此刻顿时煞白,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
没有一点健康的红润色彩,以至于让她看上去宛若垂死的病人。
剧烈的疼痛和怨恨撕扯着内心,冬马和纱嘴唇微张,而又急遽咬紧。
在这如雪般刺眼的唇上留下几道令人触目惊心的红印。
距离流血见红恐怕只有那么一点程度。
“闭嘴。”
无论冬马和纱多么用力地咬牙切齿,也压不住这充满愤怒的声音里,那一丝呜咽一样的哭腔。
宛如弃犬孤独无助地在街头流浪时,遭受到威胁后,而发出的色厉内荏、孤独无助的颤抖低吼。
柔滑如丝绸的如瀑黑色长发飘扬着,被泪水粘连在平日里尽显锐利之美、此刻却苍白凄楚的脸颊上。
泪水涟涟而落的泛红双眼,整个人柔弱得宛如落入冰溪的樱花,带着一种难言的脆弱之美,仿佛只需要注视就会令其破碎开来。
在她就要爆发出来的前一刻,观月式将插满蜡烛的蛋糕抬起,送到少女面前。
“来吧,许愿吹蜡烛吧。”
这一抹小小的温暖光芒照亮了眼前的黑暗,也仿佛温柔的抚摸,轻轻捧起她冰冷的脸颊,将泪水拭去一样。
隔着烛火,看到观月式那清澈又闪烁着耀眼光辉的双瞳,冬马和纱顿时有了种仿佛在即将被想要自我毁灭的痛苦吞噬之前,被人用温暖有力的双手、不顾挣扎和反抗紧紧抱住、抚摸头的的躁动和安心感。
她想要将这蛋糕掀飞打翻到观月式脸上,将他暴打一顿,然后冲入公路中,让飞速疾驰的汽车将自己带离世界。
她也想紧紧抱住观月式,将脸埋进他的怀中,然后在被摸头和轻拍后背的轻声安慰中,放声痛哭。
被窥及内心隐秘的惊恐、没有发泄出来的愤怒、不知从何而来的安心感和幸福交织在一起翻滚膨胀,带给冬马和纱几乎让她窒息的疼痛。
可她,却想要在这痛苦中,永远沉浸,直到溺死为止。
“我。”拼尽全力,撇过头,冬马和纱为自己脸颊上止不住的眼泪感到焦躁无比,像是即将要溺死的人从肺中艰难地挤出最后一点空气一样呜咽着,“我不需要。”
不准!
不准露出那样的笑容!
“诶?这可是我专门买了各种高档原料,专门花了一下午时间为你做的诶,你不吃的话那我只能扔掉了,真浪费。”
“什么!”
就像闹脾气不要父母抱,结果父母真的要远去后,顿时惊恐起来、哭喊着去追逐的孩子一样,冬马和纱不可置信地看着作势就准备拿开蛋糕的观月式。
“你要扔掉?!”
声音立刻拔高了一个八度,又引起了附近不少休息或者吃饭的司机乘客们的注意。
“当然,毕竟我又不喜欢吃冷食,也不喜欢吃奶油。”观月式耸耸肩,准备向垃圾桶走去,“你不吃,那我就只能扔掉了。”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