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少爷这是把人当老黄牛使唤了 而且看闻…… (2/4)
肥嘟嘟的身子腾空而起,然后两只纤细却有力的爪子,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风 亭瞳梳得一丝不茍的发髻上。
借着这一蹬之力,纤纤像一颗金色圆润的球,“嗖”地一下蹿上了旁边屋檐的飞檐,然后迅速转过身,只留给下方的主人和风辰一个因为过于肥硕而显得格外有存在感又圆润厚实的背影。
那背影一动不动,微微耷拉着翅膀,透着一股“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需要很多灵果才能哄好”的黯然神伤。
风亭瞳猝不及防被踩了脑袋,束发的玉冠都歪了一下,几缕碎发垂落下来。他愣了一瞬,擡手摸了摸被踩的地方,又看了看屋檐上那个气鼓鼓的肥厚背影:“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语气里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倒没什么真正的怒意。
屋檐上的金色毛球依旧纹丝不动,仿佛化作了屋顶瓦片上的一尊胖鸟雕塑,无声地抗议着。
风辰感叹:“果然啊这胖了就是不行,连生气都感觉像是在跟老天爷讨食似的。”
他话里全是刺激鸟的词。
风亭瞳让他先别说了。
另一边,悬雪崖上。
自从风亭瞳恩准他参加天罡问道会,并且打着临阵磨枪,切磋备战的旗号,天天往悬雪崖跑,非要逼着闻敬渊打架之后。
闻敬渊就陷入了一种甜蜜又苦恼的困境。
可闻敬渊能打吗?敢打吗?
风亭瞳是他的道侣,是给他生了孩子的人,是需要他疼惜,保护,迁就的。
他要是真的动手,哪怕只是切磋,万一一个没控制好力道,把风亭瞳打出个好歹,伤着了,碰着了,疼着了,那他还是人吗?
他简直禽兽不如。
可是风亭瞳非要。
不仅非要,还攻势凌厉,招招指向要害,摆明了是来真的,逼得他不得不出手挡了回去。
好几次,闻敬渊都被逼得险象环生,全靠本能和超对方的修为硬生生化解或避开。
这让闻敬渊心里忍不住犯嘀咕:他这位夫人就这么喜欢这种危险的交互吗?不然怎么解释他明明柔弱,相对他而言,却总喜欢往自己剑锋上撞?
风亭瞳对闻敬渊的想法一无所知,他只是觉得闻敬渊这家伙打起架来束手束脚,瞻前顾后,完全没了往日大比时的凌厉锋芒,让他既觉得胜之不武,又更加火大。
他时不时还要警告闻敬渊,让他管好自己的嘴,别在外面胡言乱语,泄露了他们特殊关系。
闻敬渊每每心里就涌起一阵疑惑。他们不是道侣吗?有了孩子的关系,为什么不能让人知道?虽然的确是他先缠上风亭瞳,把他变成了自己人,但后来也是两情相悦的。
这种疑惑,在很多时候,疑惑着疑惑着,就会被另一种的情绪所取代。
比如现在,风亭瞳背对着他,正在好奇地研究寒鉴洞府的法阵。
太上宗的弟子服饰本就设计得出尘飘逸,常穿的这一套是雪白为底,配以天青色或淡蓝色的滚边和纹饰,衬得人身姿挺拔,气质清冷。
而风亭瞳作为天枢峰首座弟子,他的服饰又比寻常弟子更加精致讲究几分。
他不喜过于素净,常常自己画出些独特的花纹样式,让山下绣坊用同色系的丝线在衣领袖口,袍角等不易察觉处,绣上繁复而雅致的暗纹。或是风家独有的云雷纹,或是他自己喜欢的竹叶,兰草图案,走动间,光线流转,方能隐约窥见,平添一份独属于他的华美。
此刻,风亭瞳微微弯腰看着阵法纹路,那身特制的白蓝道袍妥帖地包裹着他清瘦却并不孱弱的身形。腰身处因为动作而微微收紧,勾勒出一道极其流畅漂亮的弧度,窄而有力,仿佛一手便能轻易环握。
再往下,是那道被衣料遮掩,却依旧能引人无限遐想饱满而挺翘的臀部曲线。
闻敬渊的目光,就那样不受控制地赤裸裸地粘在了那道弧在线,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翻腾起一些极其旖旎,甚至堪称下流的画面和想象。
那腰身被自己掐握住的触感,那衣料之下的肌肤温度。
可随即,另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带着点让闻敬渊自己都困惑的躁动:明明按照记忆,风亭瞳早就被他睡//熟了,连孩子都生了,怎么这人身上,还是透着一股子未经人事般清纯又勾人的味道。
尤其是当风亭瞳专注于某件事时,那种浑然忘我不设防备的姿态,简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人去沾染,去破坏,去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风亭瞳丝毫没察觉到身后那道要将他生吞活剥,滚烫而露骨的目光,他看完阵法,直起身,准备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