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记起 他什么都不想穿,什么都不想管,…… (2/7)
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未没料到,闻敬渊会仿佛要将他连皮带骨都一起吞吃入腹,据为己有。
就在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因为亲热而窒息死的的时候,回光返照般地闪过一丝清明,他还有手啊。
然后,在闻敬渊依旧沉浸在那美味到令他疯狂毫无防备之时。
“啪!”
一声巴掌,扇在了闻敬渊脸上。
力道不轻。
闻敬渊也因为这火辣辣的疼痛和冲击,而骤然中断停了下来。
他像是被这一巴掌,从美梦成真的狂喜中拽了回来,闻敬渊有些迟钝地看向面前脸色通红,眼神充满了羞愤,慌乱,狼狈不堪却又漂亮至极的师弟。
后知后觉感觉到脸上传来的疼痛感。
原来不是梦吗?
闻敬渊倒是知道自己在悬雪崖苦修多年,用来自克静心的意志和禁制,在师弟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碎,一触即溃。
简直不堪一击!
平日里那些只敢在心底最深处,反复咀嚼亵渎的幻想,在师弟那一个吻,落在他唇上的瞬间,就彻底疯狂了。
他也没能料到师弟竟真的亲了他。
风亭瞳原本束得一丝不茍鸦羽般浓黑的发丝,此刻都散开了,有几缕湿漉漉地贴在他光洁饱满的额角和精致的鬓角。
眼里都是水汽,被啃噬得红肿,泛着光泽的嘴唇……
以及……闻敬渊的目光,不受控制缓缓下移。
风亭瞳的外袍和里衣,早就散乱不堪。外袍的衣襟被扯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了里面那件质地柔软的白色里衣。
里衣的领口,也被扯开了些许,露出一片锁骨和胸膛。
风亭瞳的胸前,贴着一枚通体莹白,水滴形的玉坠子。
那玉坠子,成色极好,他一直戴着,贴身戴着,从不离身。此刻那玉坠从散开的衣襟里滑出来,垂在胸前,衬得那片皮肤更白。
白得晃眼,白得灼人。
那极致的白与润,相互映衬,想要邀人去靠近,亵渎,据为己有似的。
闻敬渊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刚因那一巴掌稍有平息的冲动,再次以更加汹涌的态势,席卷而来。
风亭瞳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目光的不对劲,拢紧自己散开的衣襟,将那枚玉坠子和露出的肌肤,重新掩藏起来。
可因刚才那番挣扎,他浑身还有些发软,手脚也有些不听使唤,风亭瞳气极,对着闻敬渊,咬牙切齿道:“你是色中饿鬼吗?我不过浅尝你一口,你就要吞了我!”
闻敬渊简直得寸进尺。
禽兽不如。
闻敬渊听着他这控诉,他平日里不是没想过那些事。
夜深人静时,躺在榻上,闭着眼,脑子里偶尔会闪过一些不该想的画面,师弟握剑时绷紧的小臂,师弟回头时那一截露出的后颈,师弟抿紧的唇角。
他把那些画面都按下去,告诉自己那只是妄念,只是心魔。
可他师弟竟真的亲了他。
真的。
亲了。
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发烫,脑子里却像是被人灌进了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清楚,只知道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