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们来了 就在风亭瞳半推半就地顺从这…… (2/3)
闻敬渊见风亭瞳没有真的发怒,心头一松,正想再接再厉,多说几句好听的,把这事彻底糊弄过去。
风亭瞳的手,再次擡了起来,掐住了闻敬渊的脖子。
“你少给我在这里扯东扯西,顾左右而言他,你先祖的事,那是几百年前的旧账,你小叔的事,我记在心里,你身世的事,我替你保密,以后你就待在宗门,安分点别惹事。”
“但是——那本破书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你脑子里那些放荡下流,乱七八糟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来的?你一个太上宗大师兄,剑道天才,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风亭瞳越说越气:“而且你写就写了,偷偷摸摸写,藏在被窝里看,可你怎么就能让它流传出去,传到几乎人手一本?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闻敬渊支支吾吾地开始交代作案经过。
“师,师弟……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一次,去璇玑峰拿丹药,听见几个师妹在讨论什么,谢师弟和秋师弟的话本,还津津有味。我当时就挺震惊,明明谢师弟和秋师弟,平时也不是这样,怎么在那些师妹眼里,就成了一对了?还写得有模有样的……”
当时闻敬渊就好奇,凑过去问了一句。
结果那些师妹说她们说:“哎呀,大师兄,我们知道他们不是真的嘛,可两位师兄都长得那么养眼,站在一起多好看啊,我们就是臆想一下,自己写着玩玩,看着开心,也无伤大雅嘛!”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就就灵光一闪,反正也不是真的,自己开心一下,也没什么……对吧?”
“我那时在悬雪崖,日子挺无聊的,师尊常年不在,我一个人练剑,一个人打坐,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洞府,除了想你,就是想你,想着你小时候的样子,想着你后来对我爱答不理,想着你要是能多看我一眼,多跟我说句话……就好了。”
“然后我就鬼使神差地拿起了笔……”
于是在某个无人知晓的深夜,跳跃的烛火映照下,内心被隐秘的爱慕,孤独,扭曲的渴望煎熬着的闻敬渊,大笔一挥,将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疯狂而炽热的情感,统统化作了笔下荒唐而露//骨的文本。
《天枢峰秘史》,就此诞生。
“里面有些情节,其实也是借鉴了师妹们看的话本里的桥段,” 闻敬渊的声音越来越小,头要埋进胸口,耳根红得滴血,“我就是觉得如果真能那样,把你关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眼里只有我,或是我们能有个孩子,你就算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能多看我几眼,对我好一点。”
怀着如此隐秘不可言说的心思,闻敬渊简直下笔如有神助。
至少在那些虚构的世界里,他和风亭瞳是亲密无间,彼此拥有着最紧密羁绊,
悬雪崖的日子,越是清冷无聊,越是孤独难耐,那书里的情节,就越是激烈,越是露//骨,越是离经叛道。
谁曾想那书不小心,就流落出去了,
“璇玑峰管着宗门一部分典籍的誊录和存放,我那时经常去藏书阁借阅一些关于上古秘闻,奇物志异,还有克制阴邪之物的残卷,每次书都很多,拿上拿下,都是用一个大竹筐装着的……”
“那本《秘史》我写完就塞在书案最底下的,一次不小心跟一些杂乱废弃的符纸混在一起,我把书还回去,连同那本书,一起扫进了筐里。”
那书就稀里糊涂地一起还到璇玑峰的藏书阁。
等闻敬渊发现书不见了,再想去找的时候,已经晚了,不知道被哪个负责整理典籍的弟子翻了出来,当成了新奇的话本子,偷偷传阅开了。
等听到风声的时候,已经在好几个峰的弟子间,小范围地流传起来了。
闻敬渊当时吓得魂儿都快飞了,哪里还敢承认?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每天提心吊胆,生怕传到师弟耳朵里。
“后来师弟你真的听说了,拿着书,气势汹汹地打上悬雪崖来找我算账的时候,我当时刚好在闭关,尝试冲击一个小周天的瓶颈,正是心神紧绷,灵力运转的关键时刻……被你那么一吓,一急,一慌……就真的急火攻心,气血逆行,走火入魔了。”
不过那段时间,虽然闻敬渊脑子不好使,但却是闻敬渊这些年里,最快活无忧无虑的一段日子了。
因为师弟不再对他横眉冷对,也不针锋相对。
虽然师弟总是皱着眉,一副嫌弃得不行的样子,但会耐着性子听闻敬渊那些毫无逻辑的胡话。
闻敬渊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带着无尽苦涩与自嘲的笑:“师弟,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卑鄙,下作,懦弱,只敢在见不得光的地方臆想你的人。”
“我是不是挺可笑的?也挺恶心的?”
风亭瞳看着闻敬渊这幅做好被厌恶与抛弃的准备的模样。
风亭瞳收手:“……恶心倒说不上,就是有时候觉得你这人,挺烦人的,烦死了。”
“我以前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你。” 风亭瞳的声音低了下去,“顶多就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