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归属权 (2/3)
蒋未雪沉吟一声,听起来也不是那么绝对,“你要是忙到没时间,就把手头上的活转给我。”
焦浅听完一愣。
把谢殷的案子转给蒋未雪?
那怎么能行,那么危险的案子,蒋未雪又不知全貌——
……老姐真的一无所知吗,他怎么觉得她才是知道的更多的那个。
她好像比自己还了解谢家人,如果一开始是蒋未雪接手了这个案子,想必不会被谢殷玩弄于股掌之中。
“可是这案子还有不到二十天就要开庭了。”焦浅迟疑道。
“你在质疑我的实力吗?”蒋未雪声色平静。
“怎么会。”焦浅是一点也不敢。
说实话,谢殷的案子现在就只剩一个空壳子,剩下的谁上都行,交给蒋未雪甚至有点大材小用。
但总归觉得哪里不合适,心底有些别扭,焦浅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
如果他和谢殷不再是律师和委托人的关系,他还能逼着他回答那一大堆问题吗。
蒋未雪像是认为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一丝不茍地交代着,“那你把案子到现在相关的原件复印件都给我,再准备一下解约协议和委托变更申请书。”
焦浅张张嘴,诸多的犹疑闪过,一时没能出声。
“这样你就有时间带你的小徒弟们了。”蒋未雪道。
“……”
焦浅看向窗外,云层很高,冷空气被双层真空玻璃窗隔绝,照进来的阳光很温暖。
他脑袋微微倾斜,一部分重量交给握着手机的手,锋锐的眉眼因思绪繁多而显得怅然。
短暂的安静,若是陌生人已然陷入尴尬的境遇,但在姐弟之间却并不觉得有何。
半晌,焦浅才开口道:“我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没有那么忙。”
蒋未雪那边似乎停止了跑步,呼吸有些快,她理解了焦浅的言下之意,颇不在意地道:“那你看着办吧。”
一通什么也没能解决的电话挂断,办公室内一时安静下来。
焦浅握拳在脸前,开始严肃沉思。
到底为什么没交出去,难道自己是受虐狂,就喜欢被折磨的快感么。
可是刚闭上眼睛,他却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沉思的,现在该做什么一清二楚,反倒经过刚才那段是否要把案子转交出去的犹疑,让他更加坚信自己应该将老赖精神贯彻到底。
退出岂不是相当于认输?
他做不出这么有损形象的事。
至于吴小姝和秦柳这两个人要怎么安排……小事,对于一个曾经连续上庭一个月还能顺便搬个家的人来说,时间就是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
第一律师永不言败。
然而,忙了一下午给两个徒弟找案源,最终却是两手空空,盛凡市和谐安定,没有那么多人身伤亡的案子。
焦浅联系客户联系得心灰意冷,恨不得把自己告了。
晚上,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胡乱用快餐填饱肚子,冲了个澡站在镜前擦头发,镜子里是自己憔悴的面容。
从接下谢殷的案子开始,到现在短短十几天,他感觉自己已经苍老了好几岁。
这时候,手机响起提示音,焦浅低头,看到是罪魁祸首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