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2/5)
甚至,大部分人或许察觉不到,这种不对劲,只有演员本人才能发现。
祁导一句话被噎在喉头。
换个人这么说,祁导可能会把她骂走,爱演不演别来污染她的电影。
也可能会把她骂振作,有那个实力还装蒜,都没努力就说放弃。
可述清说她演不了。
这只能是真的演不了。
祁导很想问一句为什么。
她最终还是在叶归期的眼神劝诫下,离开了拍摄场地,留述清一个人。
述清在片刻休息后,坐上了回城的车。
眼里尽是疲惫。
“述清……实在不行,我帮你去问一下祝卿安在哪儿吧?”叶归期在她旁边坐立不安。
她也从未见过述清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印象里的述清,哪怕备受打击,咬碎牙齿也要艰难的站起来。
想来祝卿安也算述清的孩子。
突然经历这种级别的打击,换谁都受不了。
只不过叶归期没想到,述清的后遗症来的这么晚。
晚到现在去找祝卿安,她都会觉得有些尴尬。
述清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兀自看着窗外。
瞧着她们从乡野回城的一条路。
每条通往城市的乡间小道,都长得一样。
破破烂烂,车开上去摇摇晃晃,人走上去咯得脚痛,磨破皮,血顺着走的痕迹滴滴答答黏了一地。
她逃出家乡的那个日头,太阳似乎也和今天一般大。
火辣辣的烤着皮肤,灼烧到夜晚还被凉风吹得痛。
她饿的不行,却不剩什么干粮能吃。
一路走着,拖着一双已经破得不知痛楚的脚,引来一群野狗。
最后,也多亏这群野狗,她被人发现,被人救下,又在不久后逃离那个妇人的家里,继续她的逃亡之旅。
如今,她也是逃一般,离开了拍摄的地点。
她的问题从来都不止在祝卿安。
祝卿安只是问题的具象。
等叶归期不再说任何话,车内静的连音乐列表都放完一遍,只剩下引擎的轰鸣,路过的石子被碾压后飞向车窗的噼啪声。
述清终于眨动干涩的眼 ,不再看她熟悉到恐惧入骨的路面。
拿起手机,给裴辞木打了电话。
“这么晚,什么事?”裴辞木那边似乎是酒席,人声鼎沸,吵得述清耳朵痛,不得不把听筒放远了一点。
她讨厌嘈杂。
尤其那好像一群人围着她吵架,批判她咒骂她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