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姐，妹” （2/4）

“所以说！你到底算什么？”

李芙蕖的音量提高了些许，这时候的她很像一个才受过委屈的小女孩，很幼稚地怒视虞年，“我就算是刺猬，我又没求着你来接触我！你又凭什么来跟我说教？”

“你所认为的父亲，也是我的父亲，你觉得我们俩算是什么回事？”

虞年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李芙蕖愣了愣。

然后，虞年就观察到她原本绷紧的面容控制不住地放松了下来，连那暗暗握紧的双手都松开了。

“虽然我也知道这种说法很奇怪，但既然你认可了他是你的父亲，我记得你的生日比我小一个月对吧？那么，你就是我妹妹。怎么样？这样的身份你满意了吗？”

李芙蕖一语不发地直视虞年的双眼，虞年也坦然地接受她的审视。

良久后，一句很轻的话才传进虞年的耳中。

“我还以为‘妹妹’这个称呼，你永远都不会对我说出口。”

虞年的内心莫名响起一声叹息，也放轻声音说：“那你说是为什么呢？”

“我知道，我和你的关系让你感到很尴尬，我自己也一样尴尬。不过……你自己说的，不管怎么样，私底下，你确实是我姐姐，这一点我愿意承认。”

虞年伸手拿起那杯她没喝完的水，喝了一口才说：“我这辈子，这是第一次听第二个人这么称呼我。”

“我这辈子，也是第一次有了所谓的姐姐。”李芙蕖目不转睛地看她。

虞年没去理会她的视线，搁下水杯说：“行了。再尴尬，以后也总会习惯。我之所以对你说这些话，只是想告诉你，我其实并不讨厌你。过去的公事公办，也只是不想和你家牵扯上过多关系而已。”

“你现在已经和我扯上关系了，以后，你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不等虞年再说话，李芙蕖就拿起水壶，挑了只新的水杯，自顾自地说：“游戏的规则就是，每个人，只能拿一样东西。我既要集团副总，也要综贸的做法，在很多人看来就是贪心的行为。”

虞年微愣，旋即问她：“谁定的这个规则？”

“你觉得在ZS，唯一有资格制定规则的人是谁？”

“那么我就完全想不通你这么做的理由了。”

“对啊，我也在想自己为什么要违反规则。”

李芙蕖一边喝着水，一边侧头向虞年眨眨眼睛，那副浅浅而笑的模样俨然恢复了往常的神秘与自信。

虞年面露无奈，思索片刻就问：“那么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我过去以为你挑中我，仅仅是因为我和你的关系。与其选择一个不认识的外人，不如找一个和ZS本身没多大关系、你又能给予一定信任的人。可是现在我发觉……你的计划，或者说你们的计划，不会就是我吧？”

李芙蕖直接回答他说：“这个问题，你需要去问爸。”

虞年稍稍沉默，很快表示了然，也不纠缠，马上站起身来。

她刚要走向办公室的门口，又对李芙蕖低声说：“等下自己叫秘书进来看一看吧，如果真伤到脚就不好了。另外，多谢你及时赶过来。”

李芙蕖喝水的动作间，齿尖不为人知地咬了咬杯子的边沿。

她放下水杯，瞧了瞧虞年就说：“我自己太莽撞了而已。看你们俩刚刚的样子，倒是我多事了。”

这话里，又透出了一些不明显的怨气。

“我不太清楚你和你母亲的关系，但你母亲当我的面给你脸色看，也不一定代表了她真有多恼怒你。有时候，什么都不愿意表现出来比至少愿意发发脾气更令人难过。”

听到虞年的话后，李芙蕖就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

虞年见状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不过等她快到门口时，背后又传来一道声音。

“我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