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名字是，麦穗穗？” （4/5）

没人知道，抛去明面上的情报，背地里还有多少ZS集团的高层人员已经站到了沈秉文的阵营里。

李戎把他列为继承人之一，既是明智之举，也是迫不得已。

不过养不熟的狼总不能真听之任之，总该有几手保障，以防它伤人才行。

于是，虞年就顺理成章地进入了集团众人的视野中。

在这件事发生的最初时期，沈秉文不是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可以选择放弃竞争，退而求其次，帮扶李婉仪上位也未尝不是一条好的出路，多年夫妻，在虞年看来，李婉仪也不是很绝情的人，沈秉文甚至还可以选择强硬地采取手段，去保护女儿和家人。

但虞年眼下既然站在了这里，那就意味着沈秉文选择了最安全、也是回报最高的那条路。

“我现在倒是有点庆幸小秋不愿意见你这件事了。”

“你从小到大，包括你妈和周边的很多人都说你的性子和我很像。那你就该清楚，像我们这样忠于自己的人，做决定最先考虑的事情就是自己。我已经尽量选择了一条不会伤害到你的道路。”

“正如你当年选择和我妈离婚？”

虞年的话让办公室的气氛再度陷入寂静。

坐在沙发上的沈秉文沉默片刻就说：“看样子，事情还是走到了预料的局面。你应该不会乖乖听从我的安排，对吧？”

“原来你还清楚这一点？”向来觉得讽刺别人非常幼稚的虞年今天却一反常态地表现出了幼稚的模样，“我还以为你会认为全宇宙都围绕你打转，直到你成为老得不会思考的糟老头子为止。”

“我自己的女儿，我还不清楚你的脾气吗？不然芙蕖她也不会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开口说这事。”沈秉文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只是，你真认为你选择反抗的后果，仅仅是你辞职回家那么简单吗？”

“既然你们都料到了我的反应，肯定也就做好了准备。我琢磨，再不济，我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人身安全的问题，索性就直接来问问你。”

“不管你相不相信，在我最初的计划里，如果你真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因为我没有办法强迫你。你的话没错，你是我女儿，如果真是用用就丢的小角色，我之前对待你也不必这么束手束脚。”

虞年关注到了沈秉文这话里的重点，她眯起眼问：“也就是说，现在你认为你有办法强迫我了？”

“名字是，麦穗穗？”

留意到虞年下意识攥紧的双手，沈秉文冲她摆摆手，笑起来说：“放心吧，目前注意到这女孩的人没有多少，怎么说我也不会亲自去对付这么一个小姑娘。不过我有件事很好奇，她是你的意中人，还是你们俩已经是情侣了？”

虞年经过几秒的调整，总算暂时稳定住情绪，面对父亲的询问，她语气镇定地说：“她是我朋友。”

说完，她又带着强调的语气补充了一句：“非常要好的朋友。”

沈秉文点点头，也不再多问或是质疑，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你小时候，我曾经给你讲过一个关于攀登者的故事对吧？”

虞年不带情绪地看看他，眼眸幽暗深沉。

“面对一座大山，人们想要登上巅峰，想要征服它，关键就在于领攀者。走在最前头的人手拿绳索，拉动后面的跟攀者往上爬。现在，咱们父女俩就到了那个时候了。”

沈秉文拍拍膝盖站起身来，走到女儿面前，伸手替她整理了下头发。

“我们是父女，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的手里都抓着我的绳子，我爬上山巅就代表了你也会跟我爬上去。”

“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这里的风景，但既然上去了，留给你的选择就不多了。”

“现如今，你是我制胜的关键，也是我为数不多的弱点。”

“那个女孩子，我不对她出手，不代表别人也不会。”

“一个消息被一个人知道了，接下来就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第三个、第四个……只要有心，很多人都能知道你和这女孩的关系。”

“现在的你没能力封锁住消息，你也保护不了别人，可是，我能。”

“算是当作迟到的一份生日礼物吧，老爸我会替你掩盖一阵子。至于之后，取决于你自己。”

“所以，好好考虑清楚，你的选择。”

在虞年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沈秉文帮女儿弄好有些凌乱的发丝后就用双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满脸感叹地喃喃说：“你现在真是长大了。作为大人，也到了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的时候。要么，你就乖乖跟我上去，要么……有本事，你就试试看把我拉下去。这两条路，你自己看着选。”

话说完，父女俩的视线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