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实验楼 陈医生,你不会是奸细吧(架刀…… (1/2)
第27章 实验楼 陈医生,你不会是奸细吧(架刀……
折腾到后半夜,秦松叙的体温最终安全地落到36度,并且始终没有突破危险的38度。后面周雪儿被拉到床上做人形抱枕,隔几个小时还要草木皆兵地试一下温度。
摸起来不烫手还不放心,必须得拿体温计捅一下,然后下床找光源看读数。到了早上七八点时,她又拿着温度计借着门边的光确认了一次。
门忽然从背后打开,陈医生走了进来。周雪儿光顾着让门,匆忙间手在衣帽架上挂了一下。
“嘶…”她吃痛地抽气。
“抱歉抱歉,我来听一下胎心。”陈医生转了转脖子上的听诊器。
开门时走廊的光把房间照亮,加上那两人的动静。秦松叙不知何时坐起来,她捞起周雪儿刚才在衣帽架上划破的手,认真端详了一下那条长不到半厘米、深不到半毫米的伤口,又看看陈医生。
差点过热的脑子不知道该怎么转,她鬼使神差地对陈医生道:“救不了她,我要你整家医院陪葬?”
陈医生如鱼得水,说出了那句她毕生渴求的台词:
“我堂堂A市名医,这点小伤就半夜把我叫来,我从没见过你对一个女人如此特殊!”
周雪儿听着这熟悉的对话,内心毫无波澜,只是感觉这俩人的母校该请高人了。她留着完好的那只手拿住温度计,另一边挡住秦松叙的嘴。
本意是让她好好想想再说话,别再被陈医生带歪,说出诸如“三天内,我要看到做衣帽架的工厂破产”“衣帽架,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之类的经典语录。
然而刚刚醒过来的人显然没看懂这样明显的暗示,只是迟疑片刻,然后顺从地含住那片被划伤的皮肤,舌尖轻轻掠过伤口。
“别舔。”周雪儿抽回手,顺手在她脸上拍一下。在医院摸了摸去,手上会有很多细菌。要是洗完手的时候,爱怎么舔都没关系,“要起床吗?洗漱包放在台子上了,我去给你拿。”
陈医生自己找了个地方坐,看着周雪儿哄小孩一样把人送进VIP病房的洗手间,感叹这总裁夫人当得实在尽责。
洗手间传来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周雪儿独自出来,正对上陈医生探究的眼神。
上大学的时候她也见过秦松叙发烧是什么样子,这人平时看着惜字如金,脑子不转了之后话密得惊人,还全是那种没有信息量的废话。所以她难免就很好奇,周雪儿是如何度过这个夜晚的。
一时找不到话头。陈医生寒暄道:“听说你们昨天去洋馆,把老秦总的案子结了?”
“是。”周雪儿答道。刚刚温柔小意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竟有点笑不达眼底的冷意。她反客为主发问:“你也是灵媒?”
“不是啊。虽然秦松叙有和我商量过林无的事,不过我只是医生而已。”陈医生如实交代着,不明所以地挠挠头。
“那好。”周雪儿眼神彻底冷下来,“你身上有烧香的味道,裤子膝盖又有磨损痕迹,这是怎么回事?”
开门时那一下,她就已经闻到了拜神的烟味。而后撞在一起肢体接触时,又恰好触发了回溯能力。画面太短暂,她看的并不清晰,只看到陈医生在一方实验室里,无比虔诚地叩拜着什么。
她早就觉得不对劲。林无之事虽然幼年多有蹊跷,但是十几年下来都相安无事,怎么会在一年前忽然失踪?邪乎到家必有鬼,这背后肯定有歹人作祟。
如果这个人就是陈医生,那一切就太可怕了。秦松叙的产科医生,这个人但凡想做点什么,一切就都会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陈医生看着思绪万千的周雪儿,整个人从头臊到脚趾。她确实有拜过什么,但是……
秦松叙大学的时候还和她说,女朋友笨笨的很可爱。现在一看,到底笨在哪里?这和福尔摩斯有什么区别。
“这个,嗯。”陈医生支支吾吾,难以启齿到脚趾抓地。周雪儿侦查能力太强,她的秘密完全无处遁形,要打消总裁夫人的疑虑,她似乎也只能老实交代。
于是一狠心,挥手道:“其实也没那么见不得人。走,我带你去看。”
说走就走。周雪儿毅然起身,临走还不忘拐回洗手间。
“我和陈医生出去一趟,你自己待一会哦。”上一秒还在审问嫌疑人,下一秒又切回撒娇卖乖的语气。
陈医生在内心翻了个白眼,领着周雪儿离开主楼。穿过院区,就到了一栋灰扑扑的大楼。她掏出门禁卡,刷开大门,同时解释道:“虽然都是医生,有些人偏向临床,而我主攻科研,这就是实验楼。”
周雪儿沉吟片刻,问道:“她做胚胎移植的手术也是在这里吗?”
“只有受精卵培育是在这里,移植还是在临床部。”陈医生赶忙解释。要是真让她误以为手术是在这破破旧旧的老楼里做的,周雪儿可能得疯掉。
实际上实验楼老的只是个壳子,走进便顿觉别有洞天,其实内部早已被装修一新。建筑内被分为一个个房间,通过气窗,许多身穿无菌服的科研人员拿着移液枪干得热火朝天。
外行人周雪儿为那一丝不茍的气质惊叹,陈医生这内行人却只不屑掠过:精神状态如此稳定,显然不是什么关键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