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再见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她都能从秦…… （1/2）

第72章 再见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她都能从秦……

看看自己这模样, 周雪儿自己都觉得好笑。

如果说是恐怖片的美艳女主角，戏里戏外被诡异缠身，被魇住失去理智直冲出落地窗坠楼, 倒也算是经典而凄美的情节。偏偏中途她被奇怪的东西绊倒，鬼使神差的捡回一条命来。即使大脑被奇怪的音频搞得浆糊一团，也因为同时摄入了大量过于香艳的记忆, 以毒攻毒之下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理智。

种种各般的画面还盘旋在眼前, 周雪儿的脸色一时红的不正常。草草挥退了经纪人以后, 闭上眼睛眼前还是会浮现起夜晚床头柜暖黄缱绻的灯光，或是天黑之前拉上窗帘故作昏暗的卧室。

“雪儿？你那边怎么回事？怎么有人在说话？”

秦松旭的声音突然从公放的手机里面冒出来。虽然也有听到经纪人进来关心，而周大明星摆摆手说没事的片段。但是刚刚那诡异可不的音频和人摔在地板上发出的巨响着实将她吓了一大跳。一时也再难去掩饰声音里的慌乱和关切, 过于熟稔的语气不自觉就浮出来。

其实听起来和幻境里那些亲密的片段也没什么两差。

周雪儿一瞬间又是脸红心跳, 面色发赤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不只是刚刚那幻境留下的后遗症，更是脑机重载后不知该如何处理的结果－－她一向最会读气氛, 也最会做反应，只是当下这个情景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 说恐怖太暧昧, 说暧昧又太好笑，说好笑又吓人。

她越着急，就越去回想刚刚在幻境里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毫无疑问，幻境里和秦松叙在一起的女人必然就是她自己。只是到底是哪个时间地点当真是难说, 窗外的背景从白雪到绿茵，附着在物品上的亲密记忆不止发生在同一个季节。各种细节更是越揣摩品味出的就越多：冬天时两人行为最放肆，有时甚至默契到显露出些情趣的粗暴；临近夏天的时候，秦松叙的肚子有了些隆起的迹象，动作也被迫收敛，周雪儿看着她自己的作风也更显出疼惜与谦让来。

一旦艳情到极点, 就反而有一种观美人如观白骨的感觉。周雪儿整个人忽的就从头冷静到尾。

失忆之后她剩下的记忆大多数都是在周家度过的时光。看多了周永昌和继母的黑暗交易，她对感情算不上乐观。得知自己和喜欢的人曾经存在特殊关系时并不是开心，反而觉得蹊跷。

毕竟秦松旭这个人比什么邪神、什么女鬼还要邪门。周雪儿现在回想起这一切，一个能引诱她赴汤蹈火的女人，明明和她曾经有肌肤之亲，出事那天之后又开始离奇地假装不认识她，而她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失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能品出危险的意味。

周雪儿就不得不去思考秦松叙这么做的动机。她自然而然的想到爱的背面应当是恨，秦松叙让她如此痛苦的理由更可能是欺瞒、利用和恶意。

“秦总。”她公事公办道，如此疏离的口吻一说出，自己心里都刺痛，“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秦松叙在电话里面低低的应道：“你说。”

哪怕隔着虚真的音筒，她也能听出周雪儿故作冷漠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悲伤。

“抛开秦家和周家的合作不谈，抛开我曾经做过你的助理不谈，抛开现在你要投资我做大明星不谈。”周雪儿声音里的哭腔渐渐浓重起来，硬压着继续将话讲下去，“你能不能告诉我咱们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关系？哪怕是曾经存在的关系也好。”

“你是我妹妹的同学……”秦松叙鬼使神差的接道。

“你不要骗我！不要再说些什么我是你妹妹的同学、朋友的朋友或者我们在商业聚会里见过之类模棱两可的话了！我求你了，把真相告诉我可以吗？你知道的，那天在医院醒来以后我就完全不记得你了，所以你说什么我都会信。”

哪怕你说我其实就是你那个前妻，我也会信的。

周雪儿险些把这个危险的夸张修辞吐出来。可惜说得太急，嗓子一时卡了壳，就吞下了后半句。

她的语气已经近乎哀求，像是在祈求真相，又像是在求对方再骗骗自己。理智和极致的感情疯狂拉扯，最后控制不住的哭出声来。

那一点点抽泣声传到秦松旭耳朵里，反而让人清醒过来。秦松叙这才意识到，刚刚她对周雪儿说了什么——她说，你是我妹妹的同学。

这根本就不是在顾左右而言他，而是差点就忍不住要把实情吐露出来：从初二那年在学校里重逢开始讲起，在这个叙述里的开头，周雪儿确实是她妹妹的同学。

最后抽泣的声音让她联想起出事那天不绝于耳的痛苦哭声，反而让她夺回理智，生怕稍一松懈就忍不住让周雪儿回到她身边，重新被卷进秦家粘稠阴险的诅咒里。

“我没有骗你，从始至终我们的关系就仅此而已。”秦松叙死性不改道，“你是我妹妹的同学，因为家族合作关系，在我身边做过一段时间助理，同时我打算投资你的影视项目。就仅此而已。”

周雪儿怒火一点点冒起来，甚至开始怀疑这一切从开始就是那女人的圈套，追问道：“我失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小柚子去哪了？”

“她没事，只是要做人工耳蜗的手术，所以暂时要住院。”秦松叙愣了一下，“我会照顾好那孩子。至于那天的事情，你不要管了。”

情况也确实属实。那天小柚子和周雪儿同时昏迷之后，就一起被送到了医院。后来那段时间秦松叙虽然自顾不暇，不过也没忘了把小柚子安置到最好的医院去做手术，术后还谨慎地把那孩子转移到监护钱友兰的疗养院保护起来。

只是这话听在周雪儿耳朵里，就和窝藏小柚子没什么区别。

“好，我不管。”周雪儿发了狠道，眼神一点点冷下去，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反水一口把对方咬死一样，“那你听好了！”

意识到那丫头要放狠话，秦松叙下意识把手机放远了点。

周雪儿是下定决心，就算再喜欢，她也不能再放任自己被秦松叙玩弄于股掌之中了。她必须尽早抽身，和这女人做个了断，然后跑得远远的！

“我有事要告诉你，这件事很重要。之前那些神棍们不是一直争论不休你家供奉的到底是邪神还是古神吗？”又一心软，她觉得还是应该把已经发现的秘密说出来，“从一开始就想错了。鬼宅里供奉的东西不是一个，而是两个！祂们一个是邪神、一个是古神，所以灵媒们才会产生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