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凝血障碍 单是血液流过血管的磨损,都…… (2/3)
周雪儿倚在门框上,环抱着双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凉凉地开口:
“秦总,好巧啊,怎么在这里遇到你?”
秦松叙早前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遭。原本以为那丫头挂了电话就会立刻找过来,殊不知周雪儿在楼下拦人,迟迟没有上楼。
她已经备受煎熬地度过了临刑前的十分钟,该怎么忏悔早就打好了腹稿,甚至提前把保镖什么的都被支使得远远的。
此刻看着周雪儿小脸黢黑地走过来,想也不想,直接起身抱住了周雪儿的一只胳膊,整个人都挂了上去。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真不乱跑了。”
她一边认错,一边悄悄地把周雪儿的手往自己肚子上带,试图让宝宝们唤醒周雪儿心中残存的母爱。
周雪儿万万没想到这人能这么不要脸,犯了错还拿宝宝当挡箭牌。
然而,这招真的管用。
秦松叙稍微服了服软,她就真的舍不得再骂了。毕竟这人正揣着她们的崽子,一路颠簸跑来这里,担惊受怕的,怎么还能再被她凶。
于是,她认命地擡手,摸了摸这人被崽子撑得圆鼓鼓的肚子,又摸了摸她的手,试试额头,确认体温正常、心跳稳定,这才稍微缓和了语气,带上点撒娇的意味,佯装生气道:“老实交代,你过来干什么?”
秦松叙不敢再有任何隐瞒,老老实实地交代:“幼儿园里那几个老员工,有几个很眼熟,我好像见过。”
“你见过?什么时候?”周雪儿立刻问道。
“十岁之前,她们来鬼宅修房子。”秦松叙说,“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在那里住了十年,那破宅子就修了十年,对吧?准确地说,干活的其实也是日落前必须离开的工人。那些老员工是类似于包工头的角色,每年都会来一次。她们来的时候,佣人就会被她们指挥着一起修房子。”
周雪儿狠狠地忍下了痛斥她“为什么刚刚不说”的冲动,把重点放回事情本身:“修房子?是怎么个修法?是往外扩建?拆除?还是修补坏掉的地方?”
“好像也没坏,就是旧了一点?”秦松叙有些不确定地回忆着,“就类似于米老鼠乐园,每年固定换掉百分之几的旧木材?”
“不对……”她又摇了摇头,似乎想起了更关键的细节,“原本的四合院应该是有五进院子的,我七八岁的时候,好像……拆掉了一进。”
这前因后果听起来还挺长。周雪儿顺势在沙发上坐下,主动投怀送抱充当大型挂件,一边感受着那人身上熟悉的温度,一边耐心地鼓励道:“你不是住在最外面一进的门口吗?就是那个原本应该是影壁的位置,所以是连同你的房间一起也被拆掉了?”
“是拆掉了。不过拆掉第五进的同时,她们又在第四进同样的位置给我建了新房间,相当于我还是住在墙里,只是挪了个位置。”
讲到这类,秦松叙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以前用来替换旧木头的材料,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但是九岁那年的新材料,其实就是拆掉的第五进四合院的木头。”
“你怎么知道?”周雪儿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木头上不是有年轮和痕迹吗?”秦松叙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原本在我房间的天花板上,有一块很特殊的木纹,像一张人脸一样,我记得它。九岁那年大修,那块有人脸的木头被用来替换神庙的房梁了,我认得出来。”
周雪儿静静地听着,确实觉得这事情不同寻常。一次性把五进的四合院拆掉一圈,甚至不惜让仅存能用来安抚神母的孩子搬家,就是用来取木头去修神庙?
然而,她心里更清楚,秦松叙到此为止说来说去,还是在解释她是如何对那些老员工们起了疑心,始终没有说到她为什么会突然跑到医院里来。
她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
周雪儿终于忍无可忍。她仰起脸,看着还挂在自己身上的秦松叙,故作随意地问道:“陈医生呢?之前好像听到她的声音了,你没带她一起来吗?”
“可能……去洗手间了?”秦松叙下意识地说道,眼神明显飘忽了一下。
“秦松叙!”周雪儿立刻急了,擡手作势要打人,可手掌举到一半,看着她下意识护住肚子的动作,又觉得舍不得,最终还是泄了气,重新扑回她身上抱着,声音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可怜兮兮地撒着娇,几乎要装哭,“你说实话,她到底去干什么了?”
其实周雪儿是真的快要哭了。都问到这份上了,秦松叙还是没解释那个2000年凝血功能完全缺失的胎儿是怎么回事,这摆明了是还打算继续瞒着她。她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雪儿?”秦松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犹豫地叫了她一声。怀里的人在轻轻地发抖,不是装的。秦松叙心一下子就揪紧了,所有的隐瞒和借口在这一刻都显得有些多余
许久,她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小声说道:“我说个事,你要有心理准备。”
“嗯。”周雪儿闷闷地从她怀里吭了一声。
秦松叙深吸了一口气,她收紧了抱着周雪儿的手臂,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亲生母亲去世这件事,可能和林心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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