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涉及家暴/介意慎入） （2/3）

凌清义阖上了眼睛，想那个依恋自己的女孩，想她柔软的身体，想她黏人的撒娇。

凌清义身体难受，虚弱地说：“所以呢？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自己的事情？呵。”谭建章冷笑起来：“你果然是凌烟的好女儿，说的话都如出一辙。”

听到母亲的名字，凌清义擡眸瞪了男人一眼。

谭建章朝凌清义伸手。

凌清义心中苦涩，被困住，被限制住，想起很多年前孤立无援的自己，也是在谭建章的掌下，被压迫，不给吃食，强迫她认另一个女人为“母亲”。

面对即将迎来的巴掌，她不想麻木，不想展示自己的脆弱，只好绷直着身子，直面痛苦。

谭建章的掌心在凌清义的脸颊轻轻拍了两下，没有用力。

凌清义甩开脸，拒绝他的触碰，可身体被捆绑住，她的反抗显得徒劳。

谭建章特意对准凌清义脸上的巴掌印，又拍了几下。

“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妈也是个同性恋！我那么防着你和女的接触，就是怕你和你那个妈一样！没想到你骨子里和你妈一样的*，喜欢女人，你们母女两个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谭建章说着说着，音量随着心中的怨念不断提高。

凌清义无言以对，谭建章多年限制她交友的原因，竟就是这个。

这间房间房门紧闭，没有窗户，凌清义看不到外面的天色，手机也被谭建章收走，她根本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除了谭建章和她的呼吸声之外，房间里只有一台落地空调“嗡嗡”作响。

凌清义直视谭建章，眼神带着恨意：“放我出去。”

谭建章笑了，“你知道吗？”

他停顿几秒，手撑着下巴，手指在刚冒头的胡茬上摩挲：“你妈当时的眼神跟你现在一样。”

“你想见她吗？”

凌清义心里陡然一惊，身体的疼痛都察觉不到了，她质问：“我妈…她还在？”

谭建章笑了，笑得更大声：“当然还在，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你妈死了？”

凌清义幼时不是没问过谭建章，可谭建章的表情态度，就是明里暗里的告诉她，母亲已经离世。

有几年清明，谭建章独自带她去过一个墓地，碑上无字，谭建章也未透露过，那地里埋葬的是谁。

习梦秋也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提起她母亲。

家里的佣人一样如此，那个家里从来不会有人主动提起“凌烟”。

至于外婆，她就是因为母亲的缘故才患病，凌清义不敢刺激老人家，不在她面前询问关于母亲的事。

这让凌清义自小就以为母亲已经离她而去，不在世间。

凌清义眼尾泛红，声音颤抖，问：“她在哪？”

谭建章：“你想见她啊。”

“也是，你应该有二十多年没见过她了，想见她也是人之常情。”

谭建章按下遥控器，一张幕布缓慢放下，谭建章走去外面，过了两分钟，取来一盒光盘，“我这个父亲的失职，竟然让我的宝贝女儿，这么多年没有见到自己的亲生母亲。”

谭建章打开盒子，按照标签，抽出一张光盘：“凌清义，你应该叫谭清义的，爸爸真是亏欠你，这么多年，也忽略给你改名了。”

他把光盘放进影碟机里，转过头问凌清义：“但我给你找的新妈妈，她对你还是很好的，对吧？”

凌清义不做回答，心里止不住的厌恶翻涌而出。变/态，她的父亲完全就是一个变/态。

谭建章关了灯，坐回沙发里，和女儿共观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