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我爱你 （2/3）

慕子衿闭了闭眼，喉头微动，“我想阻止，想要告诉你，可是，”她轻呼一口气，“我很难联系你，又在去机场的路上被困在了电梯里。”

“我很绝望，直到······”她顿了顿，压下听到那个消息时的窒息感，“国内接到你车祸身亡的消息，我彻底崩溃。”

安然眼眶通红，紧紧回握住慕子衿颤抖的手。

“幸好，上天给了一次重来的机会，”慕子衿吸了吸鼻子，声音微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重生之后，我告诉自己，要加速成长，成长到有一定的话语权，”她看着安然，目光坚定，“我要对你说出自己的喜欢，我要确保，凌梦艺没有机会再靠近你······”

话音未落，安然再也忍不住。

她猛地倾身向前，一手扣住慕子衿的后颈，一手环住她的腰，将人狠狠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慕子衿轻呼出声，可她没挣扎，只是顺从地埋首在安然的颈窝。

安然抱着她的手紧了又紧，仿佛要把这错过的两世、所有的痛与悔、所有未能说出口的话，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对不起，对不起······”她声音哽咽，滚烫的泪砸在慕子衿颈侧，洇湿了衣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不知道的太多了，她不知道慕子衿喜欢了她两世，不知道上一世她知道她和凌梦艺在一起后的低落，不知道她得知她出事后的崩溃，不知道这一世，在面对她的轻佻和撩拨时的伤心与无奈，不知道她们终于在一起却又被推开后的难过，不知道，原来，她承受了这么多······

她更不知道，慕子衿从未恨过她，哪怕一次。

此刻，安然的泪水像决堤的河，而慕子衿只是轻轻回抱她，手掌一下下抚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柔软的孩子。

“不要道歉，”慕子衿声音温柔，带着鼻音，“都过去了。”

“可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安然擡起头，眼眶通红，指尖颤抖地抚上慕子衿的脸，“我却什么都没为你做，反而一次次伤害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破碎，“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安然。”慕子衿忽然唤她名字，退开一些距离，直视她。

她反手握住安然的手，将那只微凉的手掌紧紧贴在自己心口，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下又一下、为她而跳动的心跳。

“为了你，我甘之如饴。”

她凝视着安然的眼睛，一字一字，温柔而郑重，“不是因为你值得，我才喜欢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才值得。”

安然呼吸一滞，泪水再次涌出。

慕子衿拇指轻轻擦过她的泪痕，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所以，我猜的对吗？你也知道自己的重生？”

这句话像一束光，照进安然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那个她从未向任何人袒露过的真相。

她看着慕子衿，眼眶仍红，轻轻点了点头，“是。”只是一个字，却卸下了千斤重担。

慕子衿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终于确认了某种命运的呼应。

“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带着记忆回来。”安然缓了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慕子衿的手背，“最开始，我以为这一世，你代替了凌梦艺的位置，成为了纪瑾文的新眼线。”

慕子衿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没打断她。

上一世她不知道凌梦艺背后的人是谁，可这一世最开始的时候，纪瑾文就找到了她，被她没有余地地拒绝。

安然苦笑了一下，“上一世，凌梦艺接近我、取得我的信任，最后亲手把我推向深渊。”

她擡眼，目光复杂而愧疚，“所以，我开始有目的地接近你，用暧昧试探你的反应，我想提前出手，毁掉纪瑾文的计划，揭露他的底色。”

慕子衿静静听着，眼底情绪翻涌，却始终温柔。

“可后来，”安然声音微颤，“经过深入调查，我发现你只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棋子，没有隐藏身份，没有秘密任务。”

“可就是因为我那场自以为是的‘试探’，纪瑾文盯上了你，他开始查你的背景，压你的资源······处处针对你。”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下一句话，“所以我决定推开你，不想你因为和我扯上关系，再成为他的目标。”

“真的对不起，”她的声音再次哽咽，低得几乎破碎，“原来，我伤害了那么多次······”

慕子衿没说话，只是轻轻擡起手，捧住安然的脸，强迫她擡起头。

安然被迫迎上她的目光，眼眶通红，睫毛湿漉，嘴唇微微颤抖。

慕子衿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柔软得像月光落在水面上，“安然。”她一字一字，清晰而笃定，眼里盛满穿越两世都不曾熄灭的深情，“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