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生坏种:“味道,真甜。” (5/6)
他侧过头,望向自家弟弟:“西辞,把那张支票给傅少。”
沈西辞立刻会意,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填好的支票,冷着脸递了过去。
沈宴洲接过支票,傲慢地塞进了他西装胸前的口袋里,只露出个写着巨额数字的边角。
“这是沈家的一点心意,算是给慈善基金添砖加瓦。”
“另外恭喜傅少得偿所愿,我身体不舒服,就先走了。”
说完,他站起身和沈西辞一道走出了宴会大厅。
傅斯寒坐在原地,低头看了眼被沈宴洲塞在他胸口的支票。
沈宴洲把他当什么了?
要饭的叫花子?还是路边随手打发的侍应生?
敢这么拿钱砸他脸的人,这还是头一个。
他的视线,停留在沈宴洲方才喝剩下的半杯香槟上。
杯口处,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唇印。
傅斯寒伸出手,端起那只杯子。
就着那个唇印,仰起头将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带着奇异的,仿佛属于那个人的甜味。
“还挺甜。”
“怪不得他一直喝。”
***
沈宴洲被沈西辞送回别墅时,已是深夜。
那只狗没在别墅外面等他,也没在客厅里,他不会真的一直跪到现在吧。
他上楼,摁亮了卧室的主灯。
果然,那张kingsize的大床边,那个男人,竟然真的乖乖的,一动不动的跪着。
但他似乎是太累了。
从下午到现在,六七个小时过去了,就算是铁打的膝盖也受不了。
此刻,男人上半身趴在床沿上,脑袋枕着手臂,就以这么个别扭的姿势,跪着跪着睡着了。
他身上还系着那条可笑的小.熊围裙,凌乱的黑发垂在额前,闭着眼的时候,睫毛很长,呼吸绵长,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活该。”
他轻声骂了一句,却没怎么生气,“谁让你做那么狠,跪断了腿也是你自找的。”
他本想就这么放着不管,但是他就这么跪着睡一宿,万一明天他腿软了,谁给他煮粥?谁给他种花?
算了。
沈宴洲弯下腰,双手推着男人的肩膀,想要把这坨庞然大物推倒在地毯上。
真沉。
入手的肌肉硬邦邦的,沈宴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让他平躺在厚实的长毛地毯上。
看着这样身体,一想到昨晚自己就是被这样的身体死死压着,被这双有力的手臂禁锢着,被他抱着一遍遍,来来回回折腾,他的脸莫名有些发烫。
“野狗。”他红着脸啐了一口,随手从床上扯过一条羊绒毯,准备给他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