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是真是假:“这张床,见证了他无数个隐秘而煎熬的日夜。” (4/5)
三千万眼尾通红,声音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嗯……难受……”
“呵。”沈宴洲脚下骤然发力。
“嗯……”男人猝不及防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声音,爽利与痛楚交织着,他无比酥麻,不敢躲,也不想躲,只能硬生生受着,不自觉地贴着那只作乱的脚。
“现在呢?还难受吗?”沈宴洲望着他迷离失焦的双眼,脚下的力道丝毫未减。
“嗯……”三千万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胸肌流淌,“但是……还能……再坚持……”
这种被沈宴洲完全掌控,肆意践踏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爽得几乎要失去理智。
沈宴洲看着他这副沉沦的模样,眼底闪过复杂的光,随即又用了点力,脚趾狠狠一勾。
“给我记住了这种感觉……”
“以后要是再敢骗我,我就把你脱光了,把你绑起来……天天这么踩,听到没有?”
沈宴洲收回了那只作乱的脚,赤裸的足尖在床单上随意蹭了蹭。
三千万依旧维持着反剪双手的姿势跪在地上,因为剧烈的喘息,胸膛还在大幅度起伏,那双被欺负得有些发红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床上的人,声音沙哑:
“那现在……您可以原谅我了吗?”
“没有。”沈宴洲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随着这声冷淡的拒绝落下,他伸手按下了床头的开关,室内再次陷入黑暗中。
“你房间里有老鼠?”他问道。
“没,没有。”男人回道。
“嗯,我困了,要睡觉了。”
沈宴洲将被子拉过头顶,声音闷闷地从被窝里传出来,“至于你,就在地板上跪着,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让你起来。”
说完,他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三千万,“把伤口处理好,再继续跪。”
黑暗中,那个高大的身影却动都没动,只应了句:“嗯,好的。”
随着房间逐渐安静下来,跪在地板上的男人,眼睛却亮得惊人。
在晦暗不明的光影里,他的目光贪婪而阴湿,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床上隆起的身影。
沈宴洲睡在他的床上。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兴奋得头皮发麻。
这张床,见证了他无数个难以启齿的日夜。
在沈宴洲不知道的岁月里,他曾无数次蜷缩在这张床上,梦见过他;分化时,被烧得神志不清,满脑子也都是他冷淡的银色眼睛。
易感期来临的时候,S级Alpha的信息素暴动如洪水猛兽,他把自己关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控制不住地在床上把高浓度的抑制剂像水一样往血管里打。
那时候,满屋子都是苦涩的药味和浓烈的信息素。
他会抱着被子,幻想怀里抱的是沈宴洲。
幻想在这张床上,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在书桌旁,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把眼前这个人抱在身下,肆意占有,不知疲倦地做着……直到他,完完全全染上他的味道。
他从未以为这是幻想。
只是没想到,当沈宴洲温顺地躺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呼吸着他的空气时,他觉得还像梦一般。
他微微侧过头,视线扫向幽暗的床底。
那里,藏着沈宴洲高中时的校服照。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似乎有些不舒服,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