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试探:“你知道真相后,会无情抛弃我吗?” (2/4)
他从不相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讨好。
从小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族里摸爬滚打,他比谁都清楚人性的铁律:所有人的接近,都带着明码标价的目的。骨肉至亲尚且能为了夺权在背后捅刀,更何况是一个从黑市里的大佬?
可是,图什么?
图钱?三千万港币在黑市老板眼里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图人?堂堂话事人,什么样的美人弄不到,需要天天系着围裙给他做饭,在床上被他踩着喉结求欢?总不可能是个恋爱脑吧?
沈宴洲眼底划过嘲弄,他觉得这个念头可笑至极。
他又不是十八岁情窦初开,脑子里塞满浪漫废料的蠢货,会去信那种权势滔天的大佬,为了他甘愿伏低做小,洗手作羹汤,忍受他的脾气,包揽他的起居。
难道是为了和他上床?毕竟想要爬上他床的Alpha太多了,但那个男人如果真是大佬,完全不需要费尽心思玩这种卑微的主仆游戏。
以那种人的做派,想要什么,直接动手硬抢就是了。
他大可以在九龙寨那个不见天日的深处,或者随便找个无人知晓的暗房,打造一条粗重的链子,死死锁住他的脚踝,把他彻底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将他剥得干干净净,四肢大敞地绑在床上。
再用S级Alpha绝对的武力优势和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强行压制他,日日夜夜、没完没了地狠狠上他,甚至可以像个野兽一样强行在他的身体里成.结,把灌得满满当当,沦为一个只能依附他的漂亮容器。
这才是道上那些野蛮的上位者,对待绝佳猎物最直接、也最刺激的掌控手段。
绝对的占有,绝对的掠夺。
而不是像楼下那只狗一样,穿着可笑的围裙,可怜巴巴地凑上来问他“今晚继续好么”,被他骂了一句“滚”,就只能垂下眼皮,乖乖缩回一楼的沙发上独守空房。
所以,那个男人,到底是还是不是?
如果是,他会毫不留情地把他赶走。
想到这儿,沈宴洲冷着脸,赤脚下楼,像只悄无声息的猫。
走到一半,他忽然觉得可笑。明明这是他自己的家,他是这栋半山别墅绝对的主人,为什么大半夜下个楼,倒弄得像个做贼心虚的贼?
客厅里,男人侧身躺着,高大结实的身体把宽大的沙发挤得满满当当,手臂随意搭在身侧,怀里的小唐狗不知何时溜走了,只剩他一人,呼吸沉稳绵长,看起来睡得极沉。
如果这个真是掌管半个港城地下的头目,每天有那么多沾血的生意,数不清的堂口要打理,他不可能人留在半山,靠意念指挥手下的小弟做事。
他身上绝对有,用来联系外界的隐秘通信设备。
那个雨天他检查这个男人身体时,分明摸到了个硬.硬的东西,现在想来,八成是手机。
沈宴洲慢慢靠近他,越是靠近他,空气里浮动的属于Alpha的信息素就愈发强烈,为什么不贴抑制贴呢?还是说这家伙易感期来了?
哪怕隔着半米,也让他后颈腺体隐隐发烫,他不得不深吸口气,指尖轻轻探向男人右侧裤袋,袋口很紧,他的指节不得不贴着男人的髋骨缓缓推进,掌心几乎要复上那片被布料绷得微微隆起的地方。
空间里的信息素浓烈了好几倍,似有若无地缠绕着沈宴洲的腺体,让他呼吸发乱,耳尖烧得通红。
可惜了,手机不在口袋里。
沈宴洲的手从男人口袋里缓缓抽出,沙发上的男人低低地“嗯”了一声,身躯无意识地挪动了下,就在这时,他看见了被压在沙发抱枕下的手机。
他先是伸出一根手指,极慢极慢地探进枕头下方,指腹先碰到了男人颈后,指尖顺着他滚烫的脖颈观察着他,不断往下,才勾到手机的边缘,再轻轻把手机抽出来。
沈宴洲赶紧按下手机按键,好在可以人像ID解锁。
他把手机对准男人的脸,手机解锁后出现的却是另一张睡着的脸。
是他自己的脸。
银色长发凌乱地散在黑色的枕头上,脸颊白里透红,唇瓣被狠狠吮咬过而微微肿起,眼尾还挂着晶莹的泪痕,睫毛上沾着水光,脖子上还挂着浅浅的齿痕。
沈宴洲很难相信,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一副收起挠人的爪子,露出柔软肚皮,等待人爱抚的模样。
他狠狠瞪了眼睡着的男人,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这家伙居然悄无声息地举着手机,贴在他脸边,一帧一帧地记录他最狼狈的模样?
他的反应是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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