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和我结婚:“好像,确实是做的太狠了。” (2/7)
“咔哒”一声轻响,卧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沈宴洲闭紧了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他假装自己已经睡死了过去,防止那个人发现自己醒来后,又把他抱在身上,再来几次。
伴随着脚步声,一起飘进来的是好闻的皮蛋瘦肉粥的香气,以及Alpha身上充满了侵略性的薄荷味信息素。
傅斯舟将托盘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这四天来的纵欲,非但没有让他疲惫,反而让他浑身散发着食髓知味后的餍足与慵懒,傅斯舟上半身的黑衬衫敞开着,露出充满爆发力的胸肌和腹肌,上面全是沈宴洲抓出来的一道道红痕,有好几处都结了痂。
他单膝跪在床沿上,望着床上的那团动也不动的“鼓包”。
然后,把沈宴洲的脸转过来,望着他紧闭的双眼,以及眼角上还没完全干透,极其委屈的泪痕,他的眼神暗了暗,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去,将沈宴洲散落在脸颊旁的银色碎发,一点点拨到他的耳后。
“好像,确实是太狠了。”他喃喃道。
他粗糙的指腹擦过沈宴洲微凉的肌肤,最后停在他可爱的脸颊肉上,极其坏心眼地轻轻戳了戳,左边戳一下,右边再戳一下,像棉花糖似的。
“唔……”脸颊上的触感实在有些痒,本就浑身难受的沈宴洲蹙起了眉,极其不耐烦地动了下,想要躲开那个人的手。
然而,随着这个翻身的动作,却让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大半。
那具在四天前还如同羊脂玉般冷白,透着粉嫩光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傅斯舟的视线里。
没有一寸好肉,原本无瑕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和斑驳的红痕。
傅斯舟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又忍不住上来了。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滚烫的视线时,沈宴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拽起了被子,他努力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继续装睡,连露在被子外面的圆润脚趾,都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了起来。
傅斯舟看见他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目光随意一扫,落在了地毯上,被沈宴洲扔出去的枕头上。
醒了,而且还发了少爷脾气。
傅斯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毫不客气地连人带被子,将蚕宝宝从大床深处捞了起来,让他靠在床上:
“起来,吃饭。”
“放开……”沈宴洲被迫从装死的“蚕宝宝”状态中剥离出来,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原本被祖母绿发扣绾得一丝不茍的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清冷如银宝石的眼眸里,水汽还未散去,盈满了被折腾了四天四夜的委屈与怒火。
他瞪着眼前的男人,眼尾的红晕却让他这副凶狠的模样大打折扣,非但没有平日里的压迫感,反倒像是一只被按在水里洗了澡,不小心弄疼了毛发,眼泪汪汪的矜贵波斯猫。
沈宴洲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他出了这扇门,第一件事就是花重金雇全港岛最顶级的保镖,把傅斯舟这条疯狗套进麻袋里,揍个半死,最好连他引以为傲的那玩意儿也一并废了。
可是现在,他的胳膊软得像面条,连擡起手再扇对方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
傅斯舟看着他这副模样,不但没生气,反而淡淡笑了笑:“生气了?”
沈宴洲狠狠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用那双通红的眼睛剜了他一眼。
这简直是废话。换作任何一个人,在自己的订婚宴上莫名其妙被未婚夫的弟弟绑走,还被折腾了四天四夜,能不生气?
“咕噜噜~”
沈宴洲的脸颊“腾”地一下烧红了,他想再把自己埋进去,为什么他要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这么尴尬的声音。
傅斯舟望着他:“等你吃饱了,想怎么扇我都行。”
说着,他转身端起托盘,重新坐回床边。
沈宴洲望着他的脸,确实红红的,这四天来,他扇了这个男人差不多百下,扇到他自己都怀疑,傅斯舟是不是把这个当成了他的兴奋剂。
沈宴洲望着托盘里的东西,是一碗熬得极其浓稠的皮蛋瘦肉粥,旁边配着几碟精致开胃的广式小菜。
傅斯舟拿起白瓷勺,极其耐心地舀了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沈宴洲紧闭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