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是第一次:“因为我看出来了,你在不安。” (3/4)
“除了你,谁都没办法再标记我。”
傅斯舟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他真希望自己这么想的吗?
沈宴洲见他不说话,像只无助的小猫一样,轻轻戳了戳傅斯舟的腹肌。
“但是,我是第一次。”
“听说你一次很疼。”
说着,勾人的丹凤眼微微擡起,眼尾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
傅斯舟望着他,低头吻着他汗湿的额头,把他抱进卧室里,两人躺在床上,亲的难舍难分,唇瓣相贴,舌尖不断纠缠,沈宴洲的丹凤眼半睁半闭,眼尾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滑落,混进两人交缠的吻里,傅斯舟一口吻住了那滴泪。
他继续用牙齿轻轻磨咬他的脸颊,沈宴洲被弄得哭哭啼啼,却又主动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不断释放着玫瑰花味的信息素。
心跳疯狂的跳动着,直到两人都快被逼到发疯时,傅斯舟抱着他问。
“我,真的可以完全拥有你吗?”(审核您好,这段就是接吻,为什么反复锁了十几次,请是故意的吗?)
沈宴洲擡起被汗水打湿的手臂,紧紧抱住傅斯舟的脖子,把滚烫的脸埋进男人同样湿热的颈窝里,声音又软又哑:
“刚才在镜子前放下狠话的是谁?”
傅斯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人抱得更紧更紧,想要把自己的心跳全部传给他。
沈宴洲抚摸着他滚烫的脸颊,“因为我看出来了,你在不安。”
傅斯舟眼眶瞬间红了,他低头吻了吻沈宴洲的掌心,滚烫的泪水想忍却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混进两人交缠的汗水里。
“我是不安。”他声音低哑,“我害怕你会离开我,害怕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会喜欢我,我害怕你心里,其实是一直有别人。明明一直以来,我都不想伤害你一点,但是没法眼睁睁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
他抱着沈宴洲,肩膀微微颤抖,汗水、泪水、玫瑰与薄荷的信息素,全都混在一起,湿热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别看。”傅斯舟把脸埋得更深了,“除了你,我从没在任何人面前哭过,别看这样的我。我怕你觉得我很没用,我怕你看到我这副样子,会讨厌我。”
沈宴洲轻轻抱紧傅斯舟,把下巴搁在男人汗湿的头顶,声音又软又温柔,“除了在你面前,我也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哭过。”
“因为某只坏狗,总喜欢在床上弄哭我。”
“我哭的越大声,某只坏狗越兴奋。”
傅斯舟从他的颈上擡起来,蹭了蹭他漂亮的鼻尖,“因为你哭起来的声音,太好听了。”
见沈宴洲想要张口被亲的粉粉的嘴巴,反驳时,傅斯舟立即堵住了他的唇,“比起不安,其实我最怕的,是你会后悔。”
“你再废话,我就要后悔了。”
他并不后悔。
因为他的丈夫,喜欢了他很多很多年,却不肯告诉他;他需要什么,就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在背后默默为他处理各种麻烦;只因为他无心说过的话,就换掉了自己的信息素;会为了他,不惜在易感期,把刀子往自己手腕上割……
明明什么都替他做了,却什么都不告诉他。
明明可以利用他的心软,明明可以利用自己作为顶级Alpha的优势。
他觉得,没了自己,这只狗,可能真的会死掉。
傅斯舟从他的唇上笑着离开,缓缓起身。
……→
他低头吻掉沈宴洲眼角的泪,喉结狠狠滚动着,声音发颤:“有什么感觉?”
汗水顺着下颌滑落,滴在沈宴洲泛起潮红的脸颊上。他难耐地咬着下唇,眼角逼出生理性的红晕,连软枕都沾满了细碎的湿痕。
他开始觉得所有人都欺骗了他,没人告诉过他这种感觉会如此折磨人。他连指尖都在发颤,意识在清醒与迷离之间被反复拉扯。
“很……”沈宴洲喘着气,带着难掩的哭腔挑衅,“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