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录音:“港岛这水,还真是深啊。” (2/4)
“不敢……我绝对不敢多说半个字!”黑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只求能保住这条命。
“嗯。”沈宴洲没有再看他,向后伸出手,傅斯舟立刻递上一方干净的手帕。
沈宴洲极其仔细地擦拭着手指和那把折刀,擦拭干净后,手腕轻扬,那方染了血的手帕轻飘飘地落下,精准地盖在了黑哥那张冷汗与血水交织的脸上。
“至于那两个亿,”沈宴洲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明天日落之前,我要看到账平了。少一个子儿……”
他顿了顿,轻笑了一声,“少一个子儿,我就亲自派船,送你去公海喂鱼。”
*
从澳门回港岛,黑色的私人游艇破开静谧的夜海。
底层的主卧舱里,将海风与引擎的喧嚣彻底隔绝,沈宴洲是真的倦了,昨夜被折腾得狠了,刚才又在赌桌上耗费了太多心神,此时整个人便软绵绵地陷进了柔软的座椅里。
宽大的唐装被揉出几道暧昧的褶皱,领口微微散开,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红痕。
傅斯舟脱下了自己的黑西装,不由分说地将人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将他的两条腿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力道适中地替他揉捏着酸软的小腿肚。
沈宴洲半阖着眼,冷不丁地开了口:“牌桌上的事,我还没问你。”
傅斯舟手上的动作极其细微地停顿了。
“那张黑桃,”沈宴洲微微掀起眼皮,狭长的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是怎么跑到你袖口里的?”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国外吗?怎么会玩老千?”
刚才在赌桌上砸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傅斯舟,在漂亮妻子面前,脊背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他当然不能说,这是他当年在地下赌场时,为了活命练过无数个日夜的下九流手段,这种见不得光的过去,自然不能告诉妻子。
傅斯舟心虚地移开视线,喉结滚了滚,低声撒谎:“就…以前在国外的时候,随便跟朋友学了两手。”
这谎撒得极其拙劣。
沈宴洲静静地看着他这副吃瘪又紧张的模样。
“哦,国外的,朋友啊。”沈宴洲声音刻意拖得有些长,睁开一只眼睛望着他,另一只眼睛半眯着。
“那你这朋友,教得还挺实用的。”
这句轻飘飘的调侃让傅斯舟更加局促,他刚想开口再圆两句,沈宴洲的指尖却顺着他的领口滑到了他的下颌,话锋一转。
“还有件事,我想问你。”
“你之前说,我通过你在看谁……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句话,傅斯舟的气压低了下来,刚才那点心虚荡然无存,他停下了手里的揉捏,擡起眼,认真道:“你弟弟给我发来了一张纸。”
沈宴洲挑眉:“什么纸?”
“上面写了我的名字,还列了我的优点。”傅斯舟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野性难驯的眼睛微微发红,“其中有一条写着:长得很像他。”
纸条?写了他的名字?长得很像他。
沈宴洲努力想了一会儿,才终于想起来他们结婚之前,自己曾做过对这段婚姻的利弊衡量,不过,那张纸条为什么会被他弟弟发现?
“沈西辞么?”沈宴洲问。
傅斯舟点点头,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他是谁?”
沈宴洲很不解,为什么沈西辞要把这张纸条发给傅斯舟,就算是兄弟,他也不应该过多干涉自己的私事,就像他一样,极少关注沈西辞的私事。
但是看着这只随时要暴走的疯狗,心里又觉得好笑极了。
他静静地端详着眼前这张冷峻桀骜的脸,在心里无声地叹息:傻狗,你长得除了像你自己,还能像谁?
但他面上却分毫不显,无辜地吐出答案:“以前养过的一只狗。”
傅斯舟脸色更沉了,他觉得自己不仅是个替身,竟然还成了某只狗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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