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4章: 傅斯舟手里捏着那盒未拆封的避孕套,脑海里撕裂般的剧痛隐隐作祟。…… (2/4)
他在厨房里熟练地切菜、煎蛋,熬了沈宴洲最喜欢喝的温胃的干贝瘦肉粥。哪怕脑子里一半是深情,一半是快要逼疯的猜忌,他也依然不忘要把该做的事做完。
给家里的布丁和草莓倒满狗粮,又给那只脾气娇纵的三花猫大小姐,开了个鱼罐头。
看着一猫两狗在晨光中低头进食,傅斯舟擦干了手上的水渍。
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依然安静的主卧,眼神彻底沉寂下来。
拿起外套,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门,走向了对面自己的别墅。
*
傅斯舟走向卧室,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为什么要在墙上安装这么大的显示器。
他没再多想,熟练地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唤醒了监控屏幕。
屏幕上的光打在他阴沉的脸上,在调出对面卧室里的监控录像时,他有些迟疑。
他在害怕。
如果真的在视频里,看到了他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在床上痴缠,他该怎么办?
傅斯舟靠在椅背上,眼底翻涌起暴戾。
还能怎么办?
哪怕真的亲眼看到了最不堪的画面,他也绝不会对妻子发脾气,可能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他只会每天继续做好早饭,扮演着体贴的丈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哪怕在床上被嫉妒啃噬得心脏滴血,也要温柔地亲吻妻子的孕肚。
至于那个敢碰他妻子的奸夫——
他会把人悄无声息地绑了,挑断手脚筋,灌上水泥,沉进维多利亚港冰冷的海底喂鱼,连片衣角都不会让宴洲看见。
傅斯舟冷着脸,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从上个月,也就是妻子怀孕快四个月初的时候开始。
屏幕里的主卧光线昏暗,没有别人,只有沈宴洲。
傅斯舟紧绷的下颌线稍微放松了些,但随即,他的呼吸便彻底乱了。
视频里的沈宴洲,遭受着孕期的生理折磨,毫无形象地蜷缩在大床中央,用他之前买来逗弄妻子的玩具,自己玩弄自己。
监控是静音的,但傅斯舟脑海里,几乎能完美还原出妻子难耐的泣音,看着他平时高不可攀的妻子,因为自己不在身边,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难耐与空虚……
傅斯舟只觉得下腹窜起一团邪火。
好想回去,继续抱他。
傅斯舟喘息渐重,伸手拖动着进度条,看看他后来是怎么回去安抚妻子的。
然而,随着进度条一天天向后拉,傅斯舟眼底的情欲,却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怀孕四月初……沈宴洲一个人。
四月中旬……沈宴洲抱着他的衣服,整夜整夜地失眠。
四月底……沈宴洲因为孕期反应,在半夜吐得脸色惨白,一个人扶着墙倒水喝。
二十多天。
整整二十多天,监控里的别墅,没有奸夫,没有外人。
——也没有他。
傅斯舟僵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他后背的衬衫。
他去哪了?
妻子怀孕四个月,需要安抚的时候,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