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节 （2/4）

从未见过的情况，便是异常。

五条悟的脚步没有停，但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关心伏黑惠。

五条悟关心他所有的学生。

他当然知道，选择成为咒术师就意味着选择了一条随时可能死亡的路。伏黑惠自己肯定也做好了这个觉悟。

但他还是会关心。

五条悟就是这么一个人。

“说说情况。”他问，“是谁袭击的？”

伊地知翻开报告：“今天下午，伏黑惠在涩谷闹市区感知到了异常的咒力波动，发现了一个人型咒灵。该咒灵外表为蓝色头发的少女形态，能够流利地使用人类语言和人对话，并且拥有操控人体的能力。伏黑惠判断其等级至少在一级以上，第一时间发出了求助信号。”

人型？流利使用人类语言和人对话？

能说话是很稀奇的。

正常咒灵，哪怕是特级的，就算能说人话，也是机械性地重复几句话，流利……什么程度能被称呼为“流利”？

“然后呢？”

“收到信号后，我们当机立断联系了距离最近的一级咒术师七海建人前往支援。但在七海先生到达之前，伏黑惠在追踪该咒灵的过程中与其发生了战斗，被对方的术式击中……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五条悟沉默了。

他捕捉到了伊地知话语中的一个词。

“这副样子”。

一般什么情况下，人会说另一个人“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那肯定是这个人受了极其严重的伤，身体被改变了，面目全非了，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人才会说另一个人“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这幅样子……

五条悟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咒术师都可能会死。

但他真没想到自己与自己学生的离别……这么早。

他停下脚步，因为他已经走到了医务室门口。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栗色长发，白大褂，黑眼圈很浓，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家入硝子，咒术高专的专属医师，同时也是五条悟的同期。

“硝子。”

“哦，你来了啊。”

“伤势……你都无法治疗吗？”

家入硝子摇了摇头，表情复杂：“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逆转。反转术式对这个完全无效。因为从术式的判定来看……那个身体本身没有任何损伤。”

“没有损伤？”

“一切生理指标正常，身体健康得很，没有任何需要被‘治愈’的地方。所以反转术式无从作用。”

五条悟没听懂。被袭击了，变成了“那副样子”，但身体没有损伤？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深吸一口气。

他已经做好了伏黑惠重伤甚至已经死亡的心理准备。但奇怪的是，他透过门缝感知到病房里伏黑惠的咒力，虽然微弱，但非常稳定，不像是濒死之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