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苏行衍感觉,他好爱他…… (1/3)
第53章 顶上第五十三章 苏行衍感觉,他好爱他……
“哼……严崇那个死小子如今就是仗着有他奶奶撑腰, 从来就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简直是无法无天!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他交到你奶奶手里去养——那个小哑巴要是真在严崇手底下长大,将来说不准就是个翻版的严崇!一样的讨债鬼啊!”
严鸿房在严崇那里受了气, 出了病房也喋喋不休,握着手里的拐杖仍旧是不断地说着严崇的不是。只是骂归骂, 到底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亲,严鸿房要是真不疼儿子如今也不会专程来医院跑这一遭了。严鸿房握着拐杖长吐出一口闷气,“还有那个苏行衍也是, 我真是不明白严崇究竟在想什么!他以为魏诚然跑了就轮得到他了吗——他真是天真!愚蠢!”
“这样的腌臜事荣港发生的还少了吗?还不都是闹一场最后又关起门来过日子的。你知道结婚原本就不是他们两个的事, 说难听一点的,结都不是他们两个的意思,离又轮得到他们做主了?你大哥当时要不自作多情自作主张地非要搅进去,不过三五年功夫,魏诚然玩够了回来了, 他们迟早会复合的——他不愿意?又有什么用。除非苏家和魏家里面有一家破产了、从荣港查无此名了,这事儿才算完。”
严鸿房越想越生气, 拧着眉头又长叹出一口气, “你大哥真不知道这个道理吗?我看他知道得很!他就是太自负了, 我看啊,苏行衍对你大哥来说跟现在这个哑巴也没什么区别。你大哥还是太小, 他的人生走得太轻易,想要的都得到了,该让他吃点苦头,让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衰仔。”
严有为对父亲这些喋喋不休其实并没怎么听进去, 他稍稍眯起眼,心里暗自想着,他可巴不得他这个大哥像这么多住几次院, 那么他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多来几次,同苏行衍多见上几面。最好是干脆死了,那么……严有为光是这么想着,竟然莫名笑出了声。严鸿房指责的声音一顿,擡起眼狐疑地朝小儿子看来,严有为连忙收敛起来,搀扶着老父亲回身往病房望了一眼,再转回头来又陪笑着劝他:“爸,您别生气了。大哥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考虑,我们劝不了更加管不了,还是多照顾下自己的身体吧。”
“你看魏家那个魏振宁,就是不注意身体,被儿子气完了又被老婆气……前段时间直接在董事会气昏过去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严有为一边给爸爸顺气,一边继续劝他:“正好来医院了,我们也做个体验吧。我去找医生啊爸。”
严鸿房握着拐杖愤懑地吐出一口浊气,倒也没有拒绝。严有为把顽固的老父亲安顿在走廊的长椅上后,就起身去找联系好的医生了。
严鸿房坐在长椅上,手握着拐杖仍旧是愤愤不平。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不公。严鸿房刚愤懑地喷出一口重气,却见着一双清泉一样的眼眸正静静凝望着自己。
小姑娘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扎着两个麻花辫,一双眼睛又圆又亮,望向严鸿房时眼睛更是清亮澄澈,像雪山上刚化开的水。严鸿房一怔,望了眼小姑娘身后陪笑的老管家,立刻认出来,这大概就是严崇领回来的那个哑女严嘉禾。
这是做什么?看“舅舅”来了?
——这死丫头的老子差点没要了他儿子的命!
严鸿房这么想着,立刻怒目圆睁起来,握着拐杖正想让老管家尽快把严嘉禾带走,就见这小姑娘蹙拢眉头,一脸焦急地冲他打着手语。
严鸿房哪里看得明白?
严鸿房不耐烦地皱拢眉头,擡手正要推开严嘉禾,却见老管家躬身上前来,向严鸿房解释道,“老爷,小小姐是想跟您说,不要不开心。”
严鸿房:“……哼。”
别以为他会吃这套!
可笑!
嘎达一声,苏行衍关了病房的门缓缓走出来。大概是想到严鸿房刚才对严嘉禾不满的话,苏行衍低下眼睑,不动声色地拉过小姑娘,将人护在自己身后。
小姑娘对生死并没有概念,这会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以为雷铮鸣又像从前一样,去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打工”。严嘉禾一把抱住了苏行衍的大腿,一边蹭啊蹭一边打着手语说:【阿衍香香。】
苏行衍原本的确是不会手语的,但架不住太好学,同严嘉禾又相处了这样久,一些简单的手语苏行衍如今也是能看明白的了。苏行衍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浅浅一笑,小孩儿是无辜的。她什么也不懂。
“……这就是严崇带回来的那个哑巴?你们都说他这人凶神恶煞,港媒更是离谱,说他是什么罗刹鬼。但我看他根本就是座活菩萨——他哪见得人受苦?”
严鸿房盯着严嘉禾抱着苏行衍撒娇的样子,气哼哼地吐出一口闷气,但到底是不再说什么重话了:“不过这小孩儿也确实可怜。这么小的年纪,没了妈又没了爹……虽然那个爹也没什么好要的吧。唉反正,你们也好好处理吧……严家想养个小孩儿长大,也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就当是积德行善了。”
苏行衍抚摸过严嘉禾的脑袋,转回头来,对严鸿房微微一笑:“知道了,严伯父。我会跟严崇好好商量的。”
严鸿房又盯了一眼跟糯米糍一样的小姑娘,哼了一声扭脸过去,也不想再多说。祸不及家人,小孩到底是无辜的。
“不过这次的事……严伯父,还是要多小心身边人啊。”
苏行衍忽然开口,轻声叹道。
严鸿房一愣,继而瞪圆了眼睛脱口而出道:“有为虽然平时跟他大哥多有不和,但也不至于会做出让自己哥哥去死这样的混账事!”
“所以,您也有所怀疑了。”
苏行衍清冷的一张脸仍旧风平浪静的,只微微一笑说:“雷铮鸣一个在韦恩监狱关了多年的犯人,前脚刚刚回国,后脚就搞到了严崇的所有行踪,还能这么精准地绑架走严嘉禾……”
“严伯父,您觉得他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苏行衍点到即止。
严鸿房沉默不语。春雨还在密密麻麻地下。仿佛永无止境。苏行衍也不再多说什么,护着严嘉禾就往病房里走去。却听得严鸿房忽然在背后长叹出一口气,缓慢地说道:“你要真打算跟严崇过的话……你就好好过。”
夕阳的暖光从窗台映照进来,照得人脸发烫。苏行衍驻足在原地,听严鸿房叹息着继续说下去:“港媒一天天的净瞎说,说得他比罗刹鬼还可怕,但一个这么可怕的人怎么会收养严嘉禾那么一个小孩,甚至还是个哑巴。我看他心肠比谁都软。你要是没想清楚,就趁早跟他断了。严崇那个人也是死心眼,一条道走到黑的,你到时候要是真不要他了,我都他怕得哭。”
“你要是想清楚了……那就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了。这本来就该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严崇也好,严家也罢,也会让这件事只是你们两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