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宋家喜帖(捉虫) 去安和宋家，参加喜…… （2/4）

再次听到自己的名字，楼砚霄笑声一顿。

学堂夫子与清厌到底念了他多少年？

清厌喜欢他，自个儿揣心里百年，谁也不告诉，夫子又是为何？总不至于也喜欢他吧？

楼砚霄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想起夫子那百年不变，古板不近人情的脸，瞬间笑不出来了。

他摸了摸秦启的脑袋，似乎找回了那么一点儿要安慰自家徒弟的心理，秦启从未想过楼砚霄脸上还能露出温柔的神情，吓的后退了一步。

楼砚霄：“……你作甚？”

“下山买酒。”秦启看了看天色，“再不下山晚点就不好下了。”

“为何？”

秦启解释道：“夫子知道我下山犯规，明日可不就让我去学堂听学了。”

楼砚霄沉默，从未想过收的这个徒弟还是个爱学习的，竟想通过犯规逼夫子让他回去上学。

秦启说罢，就往外走。

见状，楼砚霄急忙把人拉回来，“别去了，他们两个叫你下山指不定是诓你的。”

秦启闻言，擡头看向他，十分认真道：“师父，他们没有诓我，我也没有打赌输。”

“那你这么积极作甚？”楼砚霄不解。

秦启露出向往的神情，道：“师父，我喜欢他讲的课。”

这一番话说出口，楼砚霄有些站不住脚，又问道：“他讲的课业如此枯燥无味，有些内容甚至没有你与我走过的地方有趣，你喜欢、你喜欢他的课？”

言罢，就瞧见秦启重重点头，喜欢的情绪也毫不掩饰。

意识到自家徒弟喜欢自己最讨厌的老头的课，彷若一道晴天霹雳劈进他的脑子，活了百年，见了许多怪谈，可从未在这几日如此震惊。

先是明了清厌喜欢他，再是妄虚学堂的夫子终于等来了懂他的学生，一看这个学生还自己最讨厌的学生的徒弟……

人生怎会如此充满戏剧。

楼砚霄拍了拍他的肩，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是个师父，道：“你也不必下山买酒，你就楼潇还有那劳什子风兄打一顿，向夫子表示忠心，再将他最喜欢的桌案修好即可，切记，不要在他面前用傀线。”

“为何？”

楼砚霄道：“因为，他会认为你与那楼砚霄一样，惯会胡弄玄虚。”

秦启好奇道：“师父，你也知楼砚霄是谁？”

“当然不知。”楼砚霄深吸口气，忍着笑意道。

“可你不也姓楼吗？”

“我名琢又不叫砚霄，天下之大，楼姓何处不有？”楼砚霄语气与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秦启……瞧他脸色，又信了。

秦启点了点头，道：“也对，这世间就一人叫楼砚霄，还惹的夫子不高兴责罚了我，定然不是什么好人。”

楼砚霄本霄：“……”

他干笑了声，并未做出评价，道：“好了，你要是想早点取得夫子的信任，现在就去将他们两人打了，打的时候用力些，最好在夫子面前与他们撇清关系，明白了吗？”

“嗯，我现在就去。”说罢，就与楼砚霄道别，往住的院子跑去。

跑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他，“师父，我们下次还能在山上见到吗？”

“自然，短时日内我还未有下山的打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