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封禅幻境 “听有，人闻有之。” （2/4）

瞧见他的身影，楼砚霄转身就跑，跑前还不忘问道：“听有兄，还未问你为何叫听有？”

宋听有道：“听有，人闻有之。”

“人闻有之？真是个好名字！我先走了听有兄！”楼砚霄与宋听有辞别，回头朝跑来的柳鹊凫道：“你是乌龟吗？跑这么慢。”

柳鹊凫闻言，跑的更快了，仿若要一头撞飞楼砚霄。

楼砚霄见状，转身撒开腿就跑。

两人你追我赶，院子里皆是两人洪亮的互骂声。

瞧见这一幕的长老无奈扶额，道：“见笑了。”

“性子活泼是好事，院子也热闹了起来。”宋听有望着两人追逐的身影，脸上流露出向往的神情。

长老抚着胡子，也看向两人，颔首道：“这倒也是。”

……

楼砚霄不知为何会想起这段往事，他的意识渐渐消沉，最后昏去。

宋听有瞧见楼砚霄昏去，将他身侧的阵法开启。

“老朋友，最后一次了。”

他喃喃道：“这一次，你替我护着我的朋友吧。”

言罢，淡金色的光圈慢慢亮起，以楼砚霄为中心，一圈一圈蔓延出去，映亮了黄沙上的血迹，也照亮了宋家子弟身上的墨青双鱼服。

宋听有望向那些死去的弟子，低声道：“千眼蝶女，百年了，该算账了。”

“当初造下的果，也该了结了。”

“七重见客，八荒逢意，九州同别，封禅——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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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厌静坐到半夜，仍未见楼砚霄回来，便知出事了。

他将三人唤醒，正欲去寻楼砚霄，然，心口一疼，吐出了一口血。

不甚清醒的三人骤然瞧见清厌吐血，愣了一瞬，也彻底清醒过来。

“师父！”

“清峰主！”

清厌随意用手擦去唇边的血迹，道：“无碍。”

言罢，又道：“楼琢出事了，你们随我去——”

“别去了。”树妖沉重的嗓音在身后响起，“他被人拉进了封禅幻境中，除非传承意志结束，他是出不来的。”

清厌回头看他，道：“封禅幻境？”

树妖颔首，擡头望着不算圆的月亮，道：“封禅阵的阵门分为生门和死门，这生门又叫封禅幻境，承的是阵主的意识与气运，而这死门名唤沧水难为，承的……是阵主的尸体。若是以自身献祭封禅阵求存，那他便会成为封禅阵主，若是阵毁，他也即刻烟消云散，不入轮回。”

“阵主将他拉进幻境中，对他传承了封禅意志。”树妖轻叹了口气，“上古诡阵之所以叫上古诡阵，除却阵诡，便是它浓重的杀意，而这封禅意志，可百步杀一人，千里杀百人，也可保传承者不死。”

“是也称此阵，一命换一命。”

闻言，清厌默然。

其他三人也说不出一句话。

树妖又道：“这宋家千年来除了那位先祖，也再未出现过参透封禅阵的人，宋家小友能为朋友做到如此地步，当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可他这么做……不是会死吗？”风无乐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