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沧水难为中 无人救他。 (3/4)
话音一落,满堂皆惊。
宋北廉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看向跪在下方的宋蕴,问道:“听有畏罪潜逃,你可知此事?”
宋蕴不卑不亢道:“兄长昨日收到外地弟子求救的书信,连夜便赶了过去,并非家主口中的畏罪潜逃。另外,兄长一生道义凛然,从未做过对宋家不利之事,家主说他与诡勾结残害同门,此事绝对是杜撰!”
“宋家在外探诡的弟子一夜惨死,你要我如何信他?你要宋家几百人如何信他?”宋北廉怒道,“你道他收到求救的书信,为何不告知我们就擅自行动?昨日前往揽月城,今日便传回外出弟子全部惨死,若说这是巧合,何人敢信?!”
此时,一道声音附和道:“他宋听有早已与诡勾结了,也就你们还信他面上那副伪善的脸。”
其余人闻声,转头朝声源处望去,只见从人群中挤出了一个身形略矮的少年,跪在大堂中央,大声道:“宋家多年从未有人参透封禅阵,他为何闭关三月就有了突破?若说没有与诡勾结破阵,我自是不信。”
“宋安朔,你不要血口喷人!”此时,宋蕴脸上也有了愠色。
宋安朔闻言冷笑:“我如何血口喷人?宋听有天资聪颖,从小就不把我们这些偏房外生子放在眼里,你也是偏支的,跟了他几年,竟也生出了高高在上,狗眼看人低的模样!只可惜我们这些始终不得入主家的,在院外也要被他甩脸色。”
说罢,他转头对宋北廉道:“家主,关于宋听有与诡勾结一事,我并非空手而来,他与诡勾结的证据我已然保留了下来,若是家主不嫌弃鄙院,与我来便是。”
宋北廉颔首。
宋安朔见状,得意洋洋看了面无血色的宋蕴一眼,无声道:“今日我要宋听有,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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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浩浩汤汤来到宋安朔的院子,宋安朔拿起一把铁锹,在院子的角落里的土挖开,取出一把带血的簪子与一张覆满血字的手帕。簪子一取出,在场的人皆感受到了上面的诡气,心中不免坐实了猜测。
宋蕴瞧见那把簪子,心里也是一咯噔。
宋北廉接过手帕,看到上面的内容,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与君情投意合,若君不嫌,可助君破阵……好,好啊,好得很!”
“宋家所有弟子听令,随我去揽月城将宋听有捉回来!”
“遵家主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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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有被带回宋家时,已是生息所剩无几,他瞧见眼前之前还算熟悉,此时却陌生的人,艰难地发出一声笑。
倏地,被人踢了一脚,他转头望去,是从小到大不对付的宋安朔,后者脸上噙着得意洋洋的笑,显然很乐意看到他这副人人喊打的模样。
他斥道:“残害同门弟子不知悔改,宋听有,你如今竟还笑的出来!”
宋听有心里愈发悲凉:“我为何不能笑你们将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可曾想过我此行是去救人,而不是害人?”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宋安朔又往他身上踢了一脚,此行去揽月城捉拿宋听有,发觉他修为竟比自己还低,整个人也处于濒死的状态,不由得一喜,趁着四下无人瞧他们,不由得嚣张道:“宋听有,你之前不是很狂吗?如今怎么一副准备死的模样,若你真死了,我定然叫人砸了你的木牌,你这样的祸害,就不该留在我们宋家!”
宋听有闻言,并未说话。
宋安朔瞧见他不说话,又踢了两脚,直把他踢的咳出血。
宋听有神色淡淡地将唇边的血迹擦去,问道:“阿蕴在哪?”
“她啊,早就被关在刑堂了!”
宋听有垂下眼,瞧被捆仙绳绑住的双手,不知在想什么。
须臾,便有弟子宣布——“家主到!”
他擡起眼,望着高堂上无比陌生的人,就算是有弟子往他腿上踢了几脚,他也没有跪下。
“听有,你到如今还不认罪吗?”宋北廉痛心疾首道。
宋听有直直望着他,似要通过那双眼看清他嘴脸后的罪恶:“我何罪之有”
宋北廉语气顿了下,道:“你与诡勾结残害同门弟子,你难道不知罪”
宋听有冷笑了声,只觉得荒唐。
宋北廉瞧见他还是一副不肯认罪的模样,语气加重了些许,道:“听有,你若是再不认罪,我只能以家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