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戏门之子 他此生死了两次。 (2/4)
“我瞧他步履平稳,急倒是看不出来。”楼砚霄一本正经地瞎扯。
走在前方的刘刀听到此话,太阳xue狠狠跳了下,极力沉声道:“快进山吧,再晚些怕是要来不及了。”
楼砚霄欢快应了声,差点没将刘刀气的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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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山的路极其复杂,刘刀与春桃走在前头一面锄掉杂草开出一条路一面带着路,中间是楼砚霄,宋听有和三个小辈,清厌走在末尾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向。
进到乌云山深处,月色已经照不进来了,雾蒙蒙的瘴气浮在林间,昏暗无光,难以看清林中的景象。
一行人走了许久,无风也无月,却无端感受到一股寒气。越往深处走,寒气更甚。
他们从上山起就未曾谈过一句话,想起此事,原先还在前方探路的刘刀转头就想问楼砚霄,哪知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双流血的眼,吓的他扔了柴刀一屁股坐在地上。
——是站在他身后的春桃!
刘刀颤颤巍巍地擡头望去,只见原先还是面无表情的春桃在接触到他的视线后,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僵硬,诡异的笑,整张面容瞬间扭曲起来。她那双没有眼珠的眼洞里留着血泪,顺着白皙的面颊而下,一滴一滴落在衣裳上,染出一朵血花;她迈着步子朝刘刀一步一步走来,居高临下看着他,走到他面前蹲下,用细长的指甲轻轻碰了碰他的脸,轻笑道:“好久……没见过这么新鲜的人了……”
闻言,刘刀心中警铃大作,往后爬了几步,却骤然被人抓着衣襟举起来。
“我让你跑了吗?”春桃望着他,尖声道:“来了乌云山的人,没一个人能逃出去,也永远逃不出去,他们只会死在这里!他们的魂魄不入轮回!他们的冤屈永埋地底!没有人,没有一个人能从这扇门逃出去!你是!他们也是!”
“我见过他,他是一个死人;我也见过他们,他们都是死在门里的人!他们和我一样都是死人,凭什么他们能走在阳光下,而我要待在黑暗里永不见天日,生生世世被折磨!为什么!”春桃抓着他衣襟的手愈发用力,让他不能呼吸。
刘刀艰难地擡眼看向她身后,瞧不见楼砚霄几人的身影,心跳一滞。他抓着春桃的手,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她的束缚,可春桃不为所动,力道还大了几分,好似要活活掐死他。
“放、放开……我……”
“你和他们一起去死吧!”春桃的神情变的狠厉,手下也不再留情,掐着他的脖子就要将其掰断。
倏地,一股突然出现的力量阻止她,脸上的狠厉化为茫然。
她失了力道跪在地上,深深一拜,“……掌、掌门。”
刘刀得了喘息,起身就要跑,然而方站起身,肩上落下一记极重的力道,将他摁回原地。
只觉一阵微风袭来,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嗓音响起:“他的祖父救过我的命,念我的份上,莫要杀他。”
刘刀闻声一怔,此人竟识得祖父!
——难道说……他就是百年前祖父救下的人?
春桃闻言,又是一拜:“弟子,遵命。”
那道嗓音又叹道:“春桃,若你寻到他的尸骨,好好葬了吧。百年不归冢,我放心不下。”
“弟子……谨记。”
春桃的指甲陷进土里,瘦的只剩骨头的手青筋可见。
刘刀呆呆地望着那只手,好似恶鬼缠身的寒意再次袭来,一点一点爬上脊椎,震的心头一颤。
春桃擡眼冷冷看了他一眼,起身拎着他的后领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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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楼砚霄,打了个哈欠便发觉其他人没了影子。
他神态自若往前走了几步,倏地,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硌的脚生疼。
弯腰捡起一看,竟是一根血色的人参。血人参察觉自己被人抓住,在楼砚霄手里摆动了几下,意欲逃跑。
楼砚霄看出它的意图,不慌不忙施了定身术。
被施了定身术的血人参不再挣扎,须臾,一个气急败坏的老头出现在眼前,怒道:“你小子赶紧放了我!”
楼砚霄状似不经意捏了捏血人参,笑道:“放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