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缕残魂 “乌云山深处有一具棺材”【…… (3/4)
不远处,宋听有闻声也是脸色一变——楼砚霄此时的状态,分明是化诡的前兆!
不等他出声,便瞧见清厌只是停下了一息,径直走到楼砚霄身旁,神色极为认真问道:“...那你想喝吗?”
观清厌神情,好似楼砚霄只要点个头,他就会用剑划破自己的手腕。
楼砚霄被他这句话激的清明了几分,愣愣道:“你...不要胡闹。”
“并非胡闹。”清厌瞧见将人的意识唤回来,握住了他的手,“待到鬼域之事结束,我会做一个面具。”
楼砚霄低头看向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浑身冰凉的血液似乎有了点儿温度,低声问道:“鬼面制作不易,还是我自己...”
“不做鬼面。”
楼砚霄擡头看他,在瞧见对方眼底认真的神色才知不是开玩笑,他撇开头问道:“不做鬼面如何挡诡气”
如今碎成两半的穷奇鬼面便是他在戏门中自制的,材料不知,却是陪他在戏门中走了数十载。原先进了戏门,他在百木傀师的面具也丢了,本是不想再做一个,奈何闭关的那一年里,他发觉修习时极易受诡气的影响,若是稍不注意,便会化诡。
若是寻常诡气一般的地方,不戴鬼面也不会受多大影响,譬如在揽月城中,他不戴鬼面也可。可在子门,整个戏门十二时辰门中诡气最盛之地,不戴鬼面便会化诡。
想起自己手中还举着萧明,他急忙将人放下,去除对方脸上的符文。
许是因着清厌的靠近,他竟再也没有生出一点不适,只手扯动傀线将剩下魂魄的符文去除。行至最后,就在他以为已将所有魂魄的符文去除时,感受到了一丝异样——子门的最深处似乎有一道极浅的呼吸声。
他转头看向清厌,道:“那里似乎有个残魂。”
被炼化成血傀的魂魄早已是死物,也就萧明这样的傀人与尚未成傀的魂魄会有呼吸声,尽管声音极淡,但楼砚霄是何人也,再细微的声响,他也能瞬间察觉到。
但这个残魂深处子门深处,便是子门中诡气最盛之处,到底是怎样的残魂在如此深重的诡气下,还得以不被炼化。单凭此点,轻而易举勾起了楼砚霄的好奇心。
清厌听闻他的话,瞬间明了他的意思。他也不做犹豫,当即运起气运将人带去子门的最深处。
瞧见两人身影消失在黑雾中,风无乐急忙问道:“宋前辈,他们这是去哪?”
宋听有摇了摇头,表明自己也不知晓,安抚道:“许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很快便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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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厌带楼砚霄去了子门深处,释放的气运将两人身外的诡气挡开,一路畅通无阻。
半刻钟后,两人停下,瞧见被密密麻麻的傀线,包裹着形成的一个巨大的虫茧,均是一愣。虫茧一端的傀线紧紧缠绕在一起,另一端则是去往了门中不同的方向,而在这些傀在线,还有若隐若现的金光闪烁,将这处狭小的天地映衬的神圣又诡异。
意识到这是何物,楼砚霄握紧了拳头。本以为魂傀已是子门最凶的劫,不曾想深处竟还藏着一个以成道之人为引的傀茧——用此人的魂力一点一点增强戏门中的血傀!
怪不得在柳宅中发觉血傀的不对劲,一直思索源头在何处,不曾想竟是以如此残忍的手段!
“此人已成道,不知为何被困在此处,被人用以魂力,增强门中的血傀。”
若不是察觉到这道微弱的呼吸,此生怕是走到最后一门也无法知晓到底是何处在作祟。
清厌望着用傀线缠绕形成的虫茧,也不等楼砚霄开口,便提剑将这些傀线一一斩去,每斩断一根傀线,皆能听到山崩海啸之声。
可两人并未理会这些声音,一人执剑,一人执伞,将虫茧上的傀线尽数斩断!
当最后一根傀线被斩断时,一袭青衣映入眼帘,紧接着,便是额间与楼砚霄一模一样的半月符号,不过对方额间的符号却呈金色,透着慈悲为怀的意味。
——那是一抹身形极淡的残魂。从见的第一面起,便觉得无比熟悉,好似在哪儿见过。
须臾,那抹残魂睁开眼,看向楼砚霄,在瞧见他额间的半月符号,了然道:“...你是师姐的孩子。”
“什么师姐?”楼砚霄不知此人是谁,却在瞧见他的第一眼便认出了他的身份。可他从小无父无母,对方口中的师姐又是何人?
那人并未答话,而是道:“温寥是你的师叔,我也是。”
楼砚霄皱起眉头,觉得讥讽至极,“可他杀了我的朋友,还将我朋友的魂魄炼化成傀!”
“他本性不坏。”对方似乎叹了一口很轻的气。
楼砚霄道:“你如何能证明他本性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