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南诏温家 “师兄惹事,师弟承担。” (2/3)
楼砚霄轻叹口气:“阴替傀,与戏门相通,可召血傀,数目未知。它会像人一般进食,但从不从它自己,而是通过阳替傀。它们所食也非寻常之物,食的...乃是人的气运。”
气运虽与灵气相通,但附着物却大不相同。灵气存于天地之间,而这气运便是存于肉/身之间,人气运最充盈的地方,便是这副躯体。
所以阳替傀吃的,便是人啊。
想起在子门幻境看到萧铭鼎的残忍做派,他如今是彻底想通了。若说温寥是魂人,那夜出现在鬼域的“温寥”便是阴替傀,跟在“温寥”身边的萧铭鼎则是“阳替傀”。
萧家满门除去萧朗一人,其他人皆被炼化成了魂傀。他们的躯体也早在灭门之夜,被这位曾经的萧家人所食,只剩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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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切因果理顺,温寥却突然抱头蹲下,眼球里的红血丝暴长,面目痛苦狰狞。
“啊——”
此时,站在温寥身后宋听有瞧见温寥颈间出现的符文,脸色一变,擡头对楼砚霄道:“他身上有傀印。”
温寥杀了萧家百人已然诡化,为何身上还有傀印诡与傀素来便不能一体共存,可温寥这又该如何解释——不对,不对!刚刚温寥能够触碰到林在水的残魂已有蹊跷,他与清厌将人救下,却也未曾能触碰到他的魂魄,他们不能,被林在水装鬼吓唬的三人小辈也不能……偏偏温寥却可以。
“他……”楼砚霄深吸了口气,道,“不是温寥。”
“却也是温寥。”
清厌也皱起了眉,听出了他的意思,道:“他与百木傀师丢失的魂傀术有关。”
楼砚霄道:“第一任长老研究此术的厉害之处便将其销毁,人也在进入戏门后不知所踪。年少时二长老曾与我说,若这世间还有人能使魂傀术,那么此人必定是从戏门中来。”
他看了一眼神情癫狂的温寥,道:“温寥是南诏温家人,那传他魂傀术者必定是进过戏门,并且得到了魂傀术全卷。百木傀师尚未灭族之前,保存下来的记载也只有短短几字,像今夜所谈及的阴阳替傀,在卷中不曾有记载,我之所以知晓,也是当初无意翻到被烧毁的残卷。”
“没想到此物竟害了这么多人。”
“可有解法”清厌道。
楼砚霄摇头道:“并无。二长老也不知晓魂傀术除了魂傀,还有比魂傀更为厉害的替傀,他当初传授我们的也只有魂傀的解法。”
风无乐后怕道:“...那如今要怎么办?”
“莫要忘了我们如今是在幻境中。”楼砚霄提醒道,“既然师叔将我们带进幻境中自然有他的道理,至于温寥……诡体未必不能胜过傀体。”
言罢,他转头看向神情已然呆滞的温寥,不知内里发生了什么,但想来也不会比温家诡变这夜轻松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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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灭门一事确实是诡变在前,灭门在后。天霄三年,萧铭鼎听闻萧慕沨与江水沅成亲在即,急忙从外地赶回来。哪知还未到鬼域,在路过南诏时便遇上了温家诡变一事。
温家是南诏的大世家,族中也有数百人,发生诡变一事若是不及时处理,任凭发酵,不过一夜,整个南诏的人皆会诡化。萧铭鼎原先以为只有一个人发生诡化,然而进了府里才知晓是整个温家都发生了诡化。
不得已,萧铭鼎将温家诡化的人全杀了。这也给温家唯一没被诡化的温寥瞧见,以为是萧铭鼎杀了自己全家。
温家诡变那夜,萧铭鼎一人应对数百诡化之人,受了极重的伤。萧慕沨与江水沅成亲那日,萧铭鼎思及伤口仍未痊愈,便未去喜宴。但从那之后,萧铭鼎就宛若人间蒸发,杳无音信。
“师父……”秦启擡头看向楼砚霄,他对诡变一事再了解不过,毕竟秦家庄诡变那夜,若非楼砚霄出手相救,他早就与这些血傀一般。
楼砚霄揉了揉他的头,道:“他之所以不肯现身,或许是发生了诡化。”
只是不知萧铭鼎在之后的日子到底发生了何事,会被人炼化成阳替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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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诡变一事过去,幻境里下起了雪。一片雪花落在温寥的眼睫上,似乎有那么一瞬突然恢复了意识,怔怔地擡头望雪。
鬼域,南诏与巴蜀地处大陆的西南方,下雪之境极为少见,更别提还是如此的大雪,更是根本不存在。
倏地,楼砚霄的手被人抓住,只听手的主人道:“这是苍岚山外的官洲岛。”
“官洲岛”
清厌应道:“官洲岛常年大雪,居住在此地的人多为渔民,最喜冬钓,冬日钓上来鲟鱼味道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