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年少往事十 “剑意可破一切。” （2/4）

“秦夫人找不着衣服，喜服一般是让绣娘提前缝制，我们就上这一次山，也无需面面俱到，凑合凑合就行了。”楼砚霄随意道，眼神还放在他身上。

清厌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觉得脸有些热，就想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哪知楼砚霄却突然拉住他的手，道：“清厌兄，你穿喜服如此好看，不知日后便宜了哪家姑娘。”

“你很在意这件事？”清厌垂眼看他，想要从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但楼砚霄好似只是随口一说，听了他的话脸色也未曾变过，眼里还带着笑意：“我们如今也算朋友，日后你成亲，会邀请我去的吧？”

“你希望我成亲？”

楼砚霄随意道：“也不算，我从见到你第一日起，就觉得你不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方才也是我随口一说，若是日后真要成亲，也应当是我比你早些。毕竟我这人有情有义，没人不喜欢我，若是喜欢我的人太多，我还得考虑一下——你突然捏我作甚？”

楼砚霄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重重捏了下，不满地回头看他，哪知却对上了清厌情绪不明的眼，沉甸甸的。

“你怎么......”

“无事。”清厌淡声道，“再晚些天就暗了。”

楼砚霄的注意力轻而易举地被转移，擡眼看了眼天色，确实暗了下来，于是就拉着清厌往前走，边走边道：“我们赶紧去吧。”

清厌应声，垂眸看向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轻轻扯了下嘴角。

-

酉时三刻，五人和秦家的四个小厮出发去了凤宜山。到了山脚，便由楼砚霄和清厌二人自己上山，小厮将人送到了就回了秦府，褚光卿、萧明和萧朗三人在山脚候着，若是出现意外，三人起阵还能拦下山诡，不让对方攻击秦家庄。

上山前，褚光卿嘱咐道：“若是出现任何意外，及时通知我们三人。”

“放心。”楼砚霄点头道，“山下就交给你们了。”

言罢，他和清厌就上山了。

走了一刻钟，楼砚霄蓦然察觉不对劲，停下脚步看清厌，后者不解，回头看他。

楼砚霄道：“你是不是忘记给我盖盖头了？”

清厌擡眼看他，楼砚霄拿出红盖头给他，笑道：“虽然是做戏，但这戏也要做足了。”

清厌接过盖头，盖在他的头上，遮住了楼砚霄满含笑意的目光。盖好盖头后，对方又朝他伸出一只手，示意他牵着自己，“眼下看不见路，还望清厌兄带个路。”

清厌依言握上他的手，一同往凤宜山山腰的寺庙走去。

今夜是月圆之夜，月亮又大又圆，月光洒在两人的肩上，好似真的去成亲那般。

楼砚霄有一搭没一搭说道：“清厌兄，你见过山诡吗？”

“不曾。”清厌回道。

“若是我们二人联手也打不过它怎么办？”

“那就跑。”

楼砚霄笑了：“清厌兄，看不出来你如此实在。”

清厌无奈看了他一眼，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一个不顾惜自己命的人吗？

不过楼砚霄盖着盖头，也瞧不见清厌的目光，自顾自道：“也不知这山诡到底是何癖好，居然会想出这等法子折磨秦家庄的人，我从未听过男子与男子成亲一事，这山诡......太过独特。”

“并非没有。”

闻言，楼砚霄当即来了兴致，问道：“哦？莫非在千百年前就有男子成亲了？”

清厌道：“不错，修真界未崩塌前确有此说法，流传最为广泛的便是天偕帝君和棱壹魔尊纠缠一千年的事，听闻他们二人错过了两世，第一世相识，第二世一个被困地府五百年，一个失忆轮回五百年，终在第三世结为道侣。”

“除此之外，还有诡道四族的创立者鬼门门主与一休闲散修的故事。鬼门门主本是佛祖座下弟子转生，意外投胎成了鬼道后人，于是佛道与鬼道争论多年，也未能把人劝回来，最后在游历的途中与那名散修结为了道侣。”

楼砚霄疑道：“你怎会知晓这么多，我还以为你从来不看这些。”

清厌：“......妄虚的书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