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天辰凌家 “剑名问心，柳做本姓，唤作…… （2/2）

“看痕迹，应当是问柳。”萧朗回道。

两人又问道：“问柳是何剑？”

萧朗解释道：“清平柳家第九代家主之子的佩剑，百年前在大陆上也颇为出名。此剑有灵，剑名问心，柳做本姓，唤作问柳。”

秦启和楼潇闻言，当即明了问柳是他们所来清平所要寻之人的佩剑。想起先前萧朗说的话，又问道：“这柄剑是被人拔走了吗？”

“听有兄昨夜感知到城内的诡阵开启，应当是与问柳有关。”萧朗沉思道，“想来问柳被留在清平柳府多年，昨夜才被人拿走，只是不知拿走之人到底有何目的？柳家与天辰凌家又有何纠葛？”

言罢，他转头看向楼砚霄问道：“砚霄，你可知开门的法子？”

楼砚霄闻言，点了点头。

来到问柳留下的剑痕处，转动手中的伞。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原先还在冲向柳府的血傀不约而同拔出身后的剑，齐齐转向他，手中的剑仿若有了气运，组成一个剑阵向他飞来。

宋听有、萧明和萧朗没见过此阵，但凌家唯一需祭出佩剑摆阵的，也只有——

“这是凌家的杀剑阵！”

意识到此为何阵后，三人齐齐变了脸色，凌家的杀剑阵在大陆上赫赫有名，威力极大，用此阵对付一个人，如同将此人的气运废去，沦为一个废人。况且，当年在妄虚峰凌尘便是想以此阵对付楼砚霄。

被炼化成血傀的人早已失去了理智，这些血傀不仅能冲向柳家，也能列出杀剑阵，显然不是偶然，而是是有人有意为之，在背后操控这些血傀！

控傀者无法与傀儡的距离无法相隔太远，此人必定也在清平城中！

来不及寻那人在何处，杀剑已然到了楼砚霄的面前。楼砚霄眯着眼睛，好整以暇看着这些杀剑，站在不远处的萧朗瞧见他还有闲心看剑，急忙喊道：“砚霄，快躲开！”

话音未落，一柄寒剑从眼前飞去，萧朗还未看清那柄剑，就听“铮——”的一声，凌家的杀剑阵破了。

那柄寒剑不仅破了杀剑阵，也将靠近的血傀震飞，向远处的摔去。

又是一道剑光，原先还在嘶吼的血傀瞬息变成了血雾，彻底消散。

原先担心得不行的萧朗默默收回眼，心道：“我怎么忘了，砚霄如今也是有道侣的人了，大陆其他剑法又岂能与妄虚剑法相提并论，一个凌家杀剑阵又何须放在眼里。”

想罢，周围的场景开始发生变化——人还是在柳府前，但幻境里的柳府比幻境外的柳府更为热闹，清平城也是熙熙攘攘，叫卖的吆喝声四起。

——他们回到了百年前的清平城。

此时，一道虚弱、却含着笑意的声音骤然在众人头顶上响起：

“楼砚霄，百年不见，你活的愈发落魄了。”

楼砚霄闻言一怔，而后闭上眼睛，笑道：“你不也一样，我是落魄了，你倒好，一声不吭自己一个人抗下所有，说走就走，走之前怎么不问我们几人，我们到底想不想活？”

“我若不死，死的就是你们。”

楼砚霄深吸了一口气，道：“但最后四族的人皆死了。”

“那你们......”柳鹊凫声音怔然。

“当年你护住我们，如今也该我们来护你了。”楼砚霄道，“柳鹊凫，我是来带你回家的，你若是敢魂飞魄散，想好我去地府如何打死你。”

柳鹊凫也笑了：“你如今落魄，习不了傀术，未必打得过我。”

“我是习不了傀术，但打一个残魂，绰绰有余。”

楼砚霄戴上狐貍白面，转动千诀伞，咬破自己的心头血，扔入虚空。

“午门幻境，开！”

轰然一声，吵杂的声音传来，一道稚嫩、清脆的嗓音在喧闹中格外清晰：

“先生，何为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