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诡化真相 “我们回家。” （2/3）

“楼砚霄！”

风轻尘似有所觉地看了楼砚霄一眼，并未言语。

清厌好似知晓了楼砚霄要做什么，握住了对方的手，不知该出声阻止对方，还是让对方去做，最后他道：“你要做什么，我陪你一起。”

楼砚霄转头看他，眼中情绪晦暗不明，须臾笑道：“清厌，对不起。”

“你我之间，不必说对不起。”清厌轻轻摇头，“你只管做你想做的。”

在上空的凌天枭瞧见这一幕，嗤笑了声：“楼砚霄，你可知晓我为何会诡化？你又可知晓大陆上为何会出现千眼蝶女？事到如今你们也难逃一死，死前不枉告诉你，我和千眼蝶女能够成功诡化，还得多谢你，若是没有你，这世间可能真的要少几个诡。”

“你说......什么？”楼砚霄闻言，浑身的血变的冰凉，指尖不受控制地抖动。

凌天枭冷哼，高声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你的血，可以让人诡化！”

“你去妄虚求学那年，在一镇上碰到一位无眼新妇，因她化魔一路寻她，就连上了妄虚峰也夜夜翻下山，终于在几日后，在妄虚的山脚寻到她。我倒是没忘记，那时的清厌也是同你一起的。”凌天枭字字句句说的十分清晰，“那夜她的周身设下了阵法，只等你的血，你的血一旦进入阵中，她便会发生诡化。那夜我瞧见此幕，在她离开之后，利用阵法也进行了诡化。”

言尽，他看向楼砚霄，道：“宋家在外的弟子，你的朋友宋听有双眼被挖，皆是拜你所赐！可惜百木傀师被围剿，我忙于围剿柳家之事，倒时没亲眼去百木瞧瞧。楼砚霄，你敢告诉他们，百木傀师到底是被正道世家围剿，还是被你害死的吗？你敢把真相说给你的朋友听吗？”

“我料定你绝对不敢！你拼尽全力将他们救回来，为的不就是掩盖你犯下的罪孽吗？为的不就是掩盖当年的真相吗？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楼砚霄，我们才是同一类人！你应该站在我的身边，而不是我的对面！”

凌天枭癫狂地笑道：“楼砚霄，你双手沾上的血不比我少，和我一起，杀了他们。”

“只有把他们都杀了，才没有人知道当年的真相。”

“他们死了，就没有人怪你了，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闭嘴！”清厌运起气运飞向凌天枭，面无表情地挥起剑，每一剑都落在凌天枭的命门处。后者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来不及躲闪，就被清厌一剑刺穿胸膛。但他好似察觉不到疼痛，依旧大笑道：“我早已不死不灭，就算你的剑再快，我也不会死。”

“是吗？”一道鬼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冰凉的傀线缠上他的脖颈，在他死前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比所有人都清楚要怎么杀你们。”

楼砚霄双眸似血，平静道：“凌天枭，你早就该死了。”

凌天枭闻言，惊恐地瞪大眼睛。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楼砚霄面无表情扯动傀线，瞬息就将他杀了。

凌天枭的尸体向下坠去，他毫无留恋地转身，朝那些替傀走去，轻轻动了动手指，一个眨眼的功夫，那些由天辰凌家弟子炼化而成的替傀化作碎片消散在清平城的上空。凌天枭死后，诡气退散，太阳再次露出出来，明明是烈阳高照，但所有人皆感受不到暖意，无尽的寒意漫上心头，目光落在站在长街的那道身影。

连劝他们离开的林在水也噤声了。

楼砚霄无知无觉地拿出千诀伞，转动伞柄，可这一次他怎么转也开不了门。他固执地转了一遍又一遍，转到第一百遍时，视野里突兀地出现一只手，把他手里的伞夺走。

他愣了下，擡头看到了清厌的脸。

“楼琢。”清厌唤了声。

楼砚霄并未应他，而是喃喃道：“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清厌握住他的手，“知道什么？”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人？”

清厌：“是，我知道。”

楼砚霄垂下眼，问道：“那你为何还要来找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你也不怕我根本不记得你？”

这一次，清厌并未立即回答，而是擡起楼砚霄的头，和对方对视，认真道：“楼琢，你是我救回来的。”

“我能救你一次，就能救第二次。”

清厌把人揽进怀里，丝毫不怕对方伤了自己，“你从来没有害人之心，你也从未有杀人之心，百木傀师灭族，诡道四族覆灭不是你的错，正道世家对诡道世家积怨已久，为了寻到戏门不择手段，就算没有你，他们也会找个由头办成此事。楼琢，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

楼砚霄的眼泪无声落下，打湿了清厌的肩头。

“清厌，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